眼见郑皇后说得如此笃定,田令诚一颗心再次一沉,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面色也越来越难看。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笑了,用一种很放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郑皇后,语气也随之变得淫邪: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是皇后,我就不敢将你怎么样?
你识相的话,最好现在就把太子给交出来,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否则哟也不怕告诉你,兵变那日,若不是我阻止下面的将士,你知道军中有多少弟兄想尝尝当今皇后的滋味吗?”
“你们敢!”
即便是郑皇后再沉静过人,终究只是一介妇人,看着周围那些神策军将领渐渐变得放肆的目光,只觉得遍体生寒。
情急之下,她只能再次将自己的女婿搬了出来,冲这些神策军将领厉声嘶吼道:
“本宫是安宁公主的生母,赵王萧麟的岳母,若是你们若是敢动本宫一根手指头,他是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说出这番话时本来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只是想吓唬这些神策军将领一下。
可没想到这些神策军将领听完她的话,一个个本来淫邪的目光都突然变得清澈了,心中的欲火也是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果说之前的瓦桥关之战、营州之战和洺水之战只是让他们听说过萧麟的名声,那长安城东那一战才让他们真正意识到了萧麟的实力有多恐怖。
他们五万神策军在兴平能被李怀安和王彦威率领的六万叛军吓破了胆,还没交战就不战而溃。
可萧麟仅仅只用了一个晚上就以极小的伤亡击败了李怀安和王彦威麾下最精锐的两万牙兵。
两厢一对比,便知道他们跟萧麟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若是他们真敢对萧麟的岳母不敬,天知道萧麟会怎么帮自己岳母报仇。
到时候恐怕就不仅仅只是自己难逃一死了,自己的家人说不定都会受到牵连。
虽说他们心里都想尝尝当朝皇后的滋味,但可不敢拿自己和家人的性命去冒险。
而田令诚这边看到周围一众将领再听到萧麟的名字之后一个个突然变得畏畏缩缩,心中不由一阵恼怒,正想呵斥这群人没用之时,一名士兵突然连滚带爬闯了进来,颤抖着声音禀报道:
“田……田军使,不……不好了,附近突然出现了大批兵马,已经将驿馆给围……围住了!”
“什么!”
一听到驿馆被围住,田令诚和在场的一众将领都不由神色大变。
郑皇后精神为之一振,当即高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