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一个奴仆模样的人探出头,看到是萧晟,立即满脸堆笑:
“原来是萧大郎君,快快请进。”
这名奴仆带着他们去了偏厅,很快就有年轻婢女给他们端来茶水和点心果脯,让他们在此稍候片刻,说假母(即老鸨)很快就到。
他们没等多久,一个涂脂抹粉的中年女人出现了,一见面就满脸堆笑跟萧晟这个老主顾打起了招呼:
“萧大郎君,你可是有一段时间没来了,莺儿姑娘可想死你了。”
随后又好奇打量了萧麟等三人一阵,问萧晟道:
“这三位又是?”
因为萧麟事先交代过,因此萧晟并没有泄露他的身份,只是随口说都是自己的朋友,假母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按照惯例问萧晟是小坐闲谈,还是要摆宴。
见萧麟有些不解,萧晟侧耳小声解释说小左闲谈就是看看就走,只有摆酒才能唤歌妓出来作陪。
而且也不是想唤哪个歌妓出来作陪就能唤哪个,很多歌妓都有自己的要求。
比如说很多歌妓只愿意陪有才华的客人,想要她出来陪饮酒就必须得先奉上自己的诗文,入得了歌妓的法眼才肯出来相见。
听到这么多规矩,萧麟又忍不住暗暗摇了摇头。
对比后世的商K和会所,想不到唐朝人想逛一次青楼这么麻烦。
怪不得后世流传着那么多风流才子跟青楼名妓的爱情故事,敢情没点才华连花魁的面都见不到。
随后,萧晟又告诉萧麟,说玉絡楼最有名的歌妓叫素素,听说是官宦人家出身,因为父亲获罪,最终被没入乐籍。
听说她生得即位美貌,但才情甚高,客人想要她陪饮必须要先奉上诗文,若是入得了她的法眼才肯意见。
可她来玉絡楼三年,不知有多少风流才俊给她递过诗文,可最终都无一例外落不了她的法眼,无缘一见。
听萧晟这么一说,萧麟也顿时来了兴趣。
他想知道这位素素姑娘究竟是真的对客人的眼光高,还是就是不想放下身段去陪饮。
于是他便要来纸笔,当场挥毫写下一首诗——
严吹如何下太清,玉肌无疹六铢轻。
自知不是流霞酌,愿听云和瑟一声。
李承昭凑过来看了一眼,眼前不由闪过一抹异色,却也什么都没说。
而假母只是带着诗文离开了一阵,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便去而复返,满脸不可思议道:
“这位郎君,我家素素说要你在雅间稍等片刻,她沐浴更衣之后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