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扳指都不见了踪影,看上去一个比一个落魄。
他们入了座之后,一个个看着桌子上的清汤寡水,谁都没有动筷子,内心反而越发忐忑。
因为看这些菜式,这位赵王并不是真心想请他们吃饭呀。
待人都到齐之后,萧麟很快就在一众亲兵的簇拥下出现了。
众人见到萧麟,吓得纷纷起身行礼:
“参见赵王殿下!”
萧麟轻轻一抬手,含笑道:
“诸位不必多礼。”
“谢赵王!”
众人这才重新坐下,但很多人都只敢坐半边屁股,好方便随时站起身。
看到在场没有一个人动筷子,萧麟不由淡淡问了一句:
“诸位怎么不吃?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这些宾客一听,一个个顿时神情紧张,纷纷拿起筷子埋头苦吃,生怕萧麟误会自己嫌弃酒菜粗陋。
萧麟不语,只是静静看着他们狼吞虎咽。
待他们吃得差不多了,萧麟才缓缓开口道:
“本王也知道今日准备的饭菜粗陋了一些,可本王也是没有办法,毕竟现在本王连犒赏有功将士的银子都拿不出来。”
听到萧麟跟他们哭穷,这些权贵和富商心中越发不安。
他们很多人今日之所以要穿旧衣服来赴宴,就是想在萧麟面前装穷。
可没想到萧麟竟然反过来在他们面前哭起了穷。
这无疑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
果不其然,只是稍稍停顿了片刻,萧麟便继续往下说道:
“实不相瞒,本王今日之所以宴请诸位,是有一事相求。
想我河朔军将士抛家舍业,远赴关中,为国勤王,忠义之心可昭日月。
本王欲犒赏这些忠勇之士,只是苦于囊中羞涩。
而在座的诸位皆是大富大贵之人,不知尔等可否慷慨解囊,助本王犒军?”
听到萧麟如此直白露骨问他们要钱犒军,在场的权贵和富商全都惊呆了。
不是长安城的百姓都夸萧麟是仁帅,河朔军是仁义之师吗?
怎么仁帅和仁义之师还开口跟他们索要犒军钱。
这算哪门子的仁帅,哪门子的仁义之师!
虽然心中都在吐槽萧麟和河朔军的无耻,但却没人敢站起来说一个不字。
因为谁都清楚,若是胆敢拒绝,今夜未必能活着离开泾渭酒楼。
可若是答应,又实在是肉痛得厉害。
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一名叫张万财的布商战战兢兢站了起来,小心翼翼试探着问道:
“赵王体恤军心,我等自当尽力相助。
只是不知我等每人要捐献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