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不在乎道:
“还能犯什么事,就是杀了几十个为富不仁的奸商和贪赃枉法的贪官呗。
要不是寨子里出了叛徒,给我的酒里下了蒙汗药,你以为就凭官府那些酒囊饭袋抓得了我?”
萧麟笑了笑,又问了他一个问题:
“明天就要被处斩了,你临死之前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说出来或许我能帮到你。”
“未了的心愿……”
卫横川挠了挠后脑勺,随后看了萧麟一眼,又摇了摇头道:
“如果非说我有什么未了的心愿的话,就是我觉得被砍头死得太窝囊了,还不如给我一把刀,让我跟你们一起上战场,多杀几个敌人垫背,黄泉路上也不孤单。”
听了他的心愿,萧麟忍不住笑了。
这个卫横川看似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实则心眼也不小。
以他的天生神力,天下能杀得了他的还真没几人。
这意味着只要他不战死,就可以一直活下去。
可萧麟并未有介意,反而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点了点头道:
“好,我答应你,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随我一起上阵杀敌吧。”
此话一出,不仅是卫横川愣住了,就连营帐内的其他死囚都傻眼了。
不知过了多久,卫横川才沉声问了一句:
“你就不怕我趁着兵荒马乱偷偷跑了。”
萧麟笑着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不会!”
卫横川再一次愣住了:
“为什么?”
“就凭卫横川这三个字!”
萧麟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我看人一向跟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言而无信,出尔反尔之人!”
卫横川怔怔看着萧麟。
不知看了多久,他突然狠狠砸碎手中的酒坛,单膝跪倒在地,冲萧麟重重一抱拳:
“好,从今天起,我卫横川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一言为定!”
萧麟俯身扶起卫横川,带着他离开了营帐。
眼看萧麟带着卫横川离开,其他死囚顿时急了,纷纷在后面大声嚷嚷我也可以谈,我也可以爱国……啊呸,不对是我也可以卖命!
可萧麟还是带着卫横川头也不回离开了,只留下满营凌乱的死囚,心中暗暗懊恼自己刚刚怎么就不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装装洒脱呢!
……
次日上午,长安城的守军突然发现一队河朔兵押着另外几名五花大绑的河朔兵回营,其中几人的马背上似乎还驮有尸体。
这些守军不敢怠慢,当即匆匆下城去禀报给凤翔节度使李怀安和邠宁节度使王彦威。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