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铸钱院的钱范。
他当然知道萧北承一个节度使为什么费尽心思去搞来铸钱的母范,无非是想在河北自己铸钱。
相比之下,韩金楼给自己的一千两银子反倒真算得上是九牛一毛了。
就在他没想好是否要答应之时,他的妻子陈氏已经拎着篮子从里屋冲出来,一把将篮子塞到韩金楼手中,颤抖着声音道:
“这些银子我们不要了,吃掉的点心也可以赔钱给你。
私自翻制钱范可是要满门抄斩的,你不要害我相公。
你走,你走!”
说罢,一个劲儿要将韩金楼往外面推。
“等等——”
就在陈氏拼了命要将韩金楼赶走之时,一直没有说话的王守陶却开口了,只是说出的话让韩金楼和陈氏都愣住了:
“我可以帮你们节帅翻制母范,但我有一个条件。”
韩金楼看着王守陶,沉声问道:
“你说。”
王守陶看了一眼里屋的方向,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斩钉截铁:
“我要你将我的儿子送去河北,让他去最好的书院念书,将来可以出仕为官,不用再跟我一样一辈子只能做个铸范匠。”
韩金楼深深看了一他一眼,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