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顿时恍然大悟,神情越发不屑:
“原来是这么一个数典忘祖,卖母求荣的混账东西,也难怪会对与世无争的僧人都下得去如此毒手。
自己斗不过萧麟,便仗着有马进忠撑腰,将怒气都发泄在这些可怜的僧人身上。
只恨当初萧麟心慈手软,只是打断他的腿,没有取他狗命,反而让这么多无辜僧人死在他手下。”
清瘦太学生闻言又是一声长叹:
“正如方才崔兄所言,萧北承父子灭佛,其他还知道将抄没到的田地分给百姓,设常平仓和大办乡学。
可天武军灭佛,不仅滥杀僧人,而且夺取的田地和钱粮都进了马进忠和他那些义子大将的口袋,没有一丝一毫惠及百姓。”
“所以现在他们也遭了报应。”
崔姓太学生淡淡一笑:
“我听说现在天武军的十二个州有很多百姓都被天武军的残暴给吓到了,纷纷拖家带口要跑去河北。”
“是我我也会跑!”
裴姓太学生在一旁接过话头:
“虽说天武军现在杀的是僧人,但天知道哪天他们的刀会不会落到自己头上,还是趁早带着家人逃命为好。
萧北承父子纵有百般不好,但至少他们舍得分给百姓田地,只要他能一视同仁,一家人去了河北总不至于会饿死。”
或许是有马进忠和天武军的残暴作对比,裴姓太学生难得说了一句萧北承父子的好话,也不再和崔姓太学生再去争论河北灭佛的是是非非了。
而他们在聊得热火朝天之时,酒楼的东主韩金楼正在柜台后面拨弄算盘算账,似乎酒楼内其他酒客的聊天跟他这个东主没有半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