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节帅不妨想想看,如今天武军已败,赵彦兴已逃,纵观整个河北已经无人再能阻止萧北承率军北上成德了。
一旦萧北承率军杀到赵州,与城中的赵彦琮内外夹击,到时候节帅必败无疑。
到那时,赵彦琮为了给自己父亲赵广潮报仇,绝不会放过节帅和节帅一家老小的。”
听到赵彦琮不会放过自己一家老小,郭奉均内心不由一颤。
当初他就是他带人去诛杀赵广潮满门的,他知道这个过程有多血腥和残忍,自然不希望同样的事落到自己身上。
可饶是如此,他心中还是有些顾忌:
“难道我将成德节度使之位让给萧北承,他就会放过我和我的妻儿老小吗?”
温伯简笑了笑,并没有正面回答郭奉均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他一个似乎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
“节帅可知为何如今萧北承夺取魏博已经有大半年,却一直常驻魏州,迟迟不肯回他的老巢幽州呢?”
郭奉均显然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当即皱着眉头问道:
“你说说看,这又是为何?”
温伯简淡淡一笑,随即侃侃而谈道:
“自从安史之乱后,朝廷便将河朔一分为三,彼此相互攻伐多年,早就积累了不小的仇恨。
如今萧北承虽说击败了魏博牙兵,杀了高怀襄,夺取了魏博节度使之位,但在不少魏博将士和百姓眼中,他依旧还是卢龙来的外人,根本不承认他这个魏博节度使。
萧北承为了稳住魏博局势,唯有一直坐镇魏州,让那些对他心怀不满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说到这里,温伯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阴恻恻一笑道:
“成德的情况同样如此,萧北承可以击败我们成德,夺走成德节度使之位,但很多成德的将士和百姓还是不会认他这个节度使。
况且,节帅可忘了,如今赵彦琮可是赵广潮最后的血脉了,若是萧北承要做这个成德节度使,又怎么会留着这个赵彦琮的性命,让他威胁自己的节度使之位呢?
只要他一杀了赵彦琮,必然引起很多成德将士和百姓的不满,除非他愿意再将治所迁来镇州,否则很难压制得住成德的局势。
可他若是将治所迁来镇州,就该轮到魏博不稳了。
因此到时候不管萧北承愿不愿意,他都只能对节帅委以重任,让节帅替他安抚成德人心,稳住成德局势了。
到那时,成德依旧是节帅说了算,只不过成德节度使的名头给了萧北承罢了。”
郭奉均听完却依旧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