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楼眼眶瞬间红了,鼻子更是一阵发酸:
“好,郡公,既然你信得过我韩金楼,我们就在曲江阁等你。
只要你人没到,我们就绝不喝一滴酒,吃一口菜。”
说罢,七人对着萧麟重重一拜,便一齐离去了。
……
在回公主府的路上,萧麟在车上跟安宁公主说了这几人的来历。
安宁公主听了,也不由莞尔一笑,随即调笑萧麟道:
“你在月灯阁打的那场马球,吸引的何止是这些少年郎,长安城不知有多少待字闺中的少女视你为梦中情郎。
若不是我父皇为你赐婚在先,只怕上门说亲的恐怕早就踏破卢龙进奏院的门槛了。”
萧麟哈哈一笑: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
安宁公主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有些没好气道:
“是吗,你在魏州不是还另外取了两瓢吗?”
萧麟有些尴尬一笑,随后连忙转移话题,说起自己等下送她回府之后要跟那几人去曲江阁吃饭的事。
安宁公主听完也没有多想,只当自己夫君豪爽,喜欢结交三教九流之人。
但她并不知道,萧麟此刻已经动了别的心思。
自己在离开长安之前,也该组建自己的不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