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有一处地方或许可以脱身。
马临风闻言顿时大喜,连忙让这名亲兵在前面带路。
很快,在这名亲兵的带领下,他们几人来到一处墙根的位置,却不见有门。
就在马临风满心疑惑之际,这名亲兵已经拨开一处杂草,露出了一个非常狭窄但足以让一个人勉强通过的洞口。
“使君,平日里这个洞只有野狗出入……但今日事权从急,只能委屈一下使君了。”
“什么,你要我钻狗洞?”
马临风整个人面色全变了,心中涌起一阵异样的屈辱。
自己竟然沦落到要钻狗洞的地步了吗?
这名亲兵还想再劝,外面的院子突然传来阵阵杂乱的脚步声,马临风面色再次为之一变,也顾不上屈辱不屈辱,毕竟危难关头,性命要紧。
他立即趴在地上,用一种很不雅观的姿势第一个从狗洞爬了出去。
几名亲兵对视了一眼,也跟着从狗洞爬了出去,逃出了府衙。
好在墙洞外面没有叛军,他们快速逃离了州衙,逃往了州衙最近的北城门。
好在北城门的士兵并没有参与哗变,也认出了马临风,最终打开城门放他们离开了棣州城。
马临风就这样再一次捡回了一条小命。
……
“废物!真他娘是个废物呀!”
当得知五千灭麟都不仅在豆子岗败给了八百河盗,逃回棣州城之后竟然还哗变了,马进忠气得不由大骂自己的养子马临风是个废物。
他的长子马世峻早就看马临风不爽很久了,现在见他不仅打了败仗,一手创建的灭麟都还哗变了,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好机会,也在一旁跟着冷嘲热讽道:
“就他这本事,还想找萧麟报仇,我看他是打算活活笑死萧麟吧。”
马世龙也跟着踩了他一脚:
“当初我就劝过义父不要认这种人当义子,不然迟早会把义父的脸给丢光,现在果然被我说中了。”
另外几个义子也不喜欢马临风,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肆意嘲讽马临风的无能。
只有马世杰一直默然不语,只是神色若有所思。
马进忠很快注意到了他的异样。
但他并没有立即发问,只是随便找了个理由将其他儿子都打发离开,只留下马世杰一个人。
只是长子马世峻在离开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马世杰的背影一眼。
这个义弟风头太盛了,对自己而言不见得是件好事。
待其他儿子都走了之后,马进忠才深深看了自己这个最足智多谋的义子一眼,淡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