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要迎娶安宁公主就是在打他的脸,他若是不有所动作,他的颜面将置于何地,天武军的那些骄兵悍将今后还如何信服他。”
“父帅,你错了。”
萧麟听完不由笑了笑:
“父帅,马进忠能从一个一事无成的泼皮无赖混成大唐最强大的节度使,就是因为他从来不将所谓的脸面当一回事。
魏荣对他有知遇之恩,但是当他看出魏荣日薄西山,便毫不犹豫背叛魏荣投靠了朝廷。
他初到汴州之时,因为实力弱小,便主动认东平军节度使马瑄为兄长,得到了其庇护,可他一做大之后,并立即对马瑄倒戈相向,不仅吞并了东平军的地盘,还不念结义之情将马瑄全家老小斩杀于汴州汴桥下。
还有魏荣曾经亲率大军围困汴州,是河东节度使李崇岳率军来救,才解了汴州之围,可他事后却设下鸿门宴,欲杀李崇岳吞掉他的兵马。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可完全不管别人被背后如何唾骂他。
由此可见,对他而言,脸面这种东西对他而言一文不值,他看重的从来只有利益。
换而言之,哪怕我娶了安宁公主,他觉得现在还不是出兵的时候就绝不会出兵,哪怕别人笑话他之前大言不惭。
相反,若是他觉得出兵河北的时机已到,哪怕是我没有安宁公主,他也照样会打过来。
既然如此,这个公主我为何不娶?
父帅,你说是吧!”
听完儿子一席话,萧北承顿时如醍醐灌顶,哈哈一笑道:
“对,麟儿,你说得没错,送上门的公主不娶白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