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棣州虽然是上州,但战略地位并不重要,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打发马临风去了那里做镇遏使和刺史,以免打扰自己跟他母亲的好事。
可现在听说马临风竟然在棣州养了五千兵马之多,自然有些哑然失笑。
可马世杰却神秘一笑:
“义父可知他给这支兵马取了什么名号?”
“哦?不叫棣州兵还能叫什么?”
马进忠心中越发好奇。
马世杰再次笑了笑,沉声道:
“回义父,他将这支兵马命名为‘灭麟都’。”
“灭麟都?”
马进忠低声重复一遍名号,瞬间明白了其中含义。
这名字摆明了是冲着萧麟来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有点意思,你继续说说看,他还在棣州做了什么?”
马世杰点了点头,接着往下说道:
“听闻他将五千灭麟都一分为二,分成左右两都。
他让两都兵马每日对战,取胜的那一都全员都能领到丰厚赏钱。
反正短短一个多月时间,他就在灭麟都身上撒下了几十万两银子,也不知道效果究竟如何。”
“不愧是贱商,就连练兵都透着一股子铜臭味!”
马世峻重重冷哼一声,神情很是不屑。
“若是将这些银子献给父帅,不知道够父帅招揽多少精兵强将了。”
马进忠神色却是若有所思,随即对马世杰道:
“他练出来的兵中不中用得上了战场才知道,这样吧,你派人去一趟棣州,让他带兵把盘踞在无棣河一带的河盗都给剿了,让我好好看看他的灭麟都到底什么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