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既然能被契丹人掳回牙帐,长相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至于那些汉人男子,则大多是工匠,否则契丹人也不会留他们的性命。
这些汉人工匠对他们西奚同样是大有用处。
他看了侄子去屹一眼,随口跟他说了一句:
“去屹,这些汉人我有用处,就一并带回西奚了。”
听到去律要带他们回西奚,这些汉人全都不由面色大变。
那不是才出虎口又进狼窝吗?
他们纷纷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去屹,希望去屹不会答应。
好在去屹也没有让他们失望,当场冷声拒绝:
“不行,这些汉人你一个也不能带走!”
见侄儿反对,去律的面色也瞬间变得很难看:
“去屹,当初说好的,牙帐的财物、牲畜和妇人都归我们奚人和黑车子室韦所有,你们卢龙不争的,难道现在你想出尔反尔吗?”
面对伯父的厉声质问,去屹丝毫不肯让步:
“叔父,我们当初说的是契丹的妇人,可没说过汉人也归你们。”
去律重重冷哼一声:
“我管他契丹人还是汉人,只要是在牙帐发现的,就都是我们的战利品,谁也不能阻止我带他们回西奚。”
去屹上前一步,目光冷峻:
“如果我一定要阻止呢?”
去律看着侄儿,面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还是主动放缓了语气:
“去屹,你是我的侄儿,只要你不说,谁也不会知道我们在契丹人发现了几个汉人,你就装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哼,那你未免太小瞧我们少郎君了。”
去屹重重冷哼一声:
“我敢保证,只要你敢将这些汉人带回西奚继续奴役,契丹人如今的下场就是奚人将来的下场。”
去律闻言彻底怒了:
“去屹,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到底还是不是我们奚人。”
“我是奚人不假!”
去屹冷冷看着自己伯父,一字一句道:
“但我更是卢龙的指挥使,若是有人敢做对不起节帅和少郎君的事,我绝不答应!”
去律暗暗将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眼中闪过阵阵杀意,却始终不敢真的动手。
显然他也知道,自己侄子背后站到是谁。
杀了他是痛快了,但极有可能会引来卢龙军的报复。
就在伯侄二人剑拔弩张僵持不下之时,黑车子室韦酋长勒寅终于姗姗来迟了。
他一进来就和稀泥道:
“你们两位是骨血至亲,怎么能因为几个汉人伤了和气呢?”
随后,他看了去屹一眼,将西奚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