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临风,你跟娘说实话,你在马进忠那里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如果是的话跟娘说说。”
马临风阴沉着脸点了点头,眼中是说不出的愤恨:
“娘,你不知道,我去见马进忠那天,我给他送了一百八十万两银子作为见面礼,想要拜马进忠为义父。
但他的十几个义子却当着他的面辱骂我,骂我只是贱商,只是有几个臭钱,凭什么做马进忠的义子。”
听到自己儿子竟然被人如此当众羞辱,顾惜惜内心不由一阵刺痛,连忙追问道:
“那马进忠怎么说,他答应收你做义子了吗?”
“他答应了!”
马临风点了点头,可还不等顾惜惜松口气,马临风的声音却突然变得越发愤恨:
“可我送给他那么多银子和奇珍异宝,又跟他改了姓,却只换来一个义子的名头。
不论我怎么求他,他都不肯给我兵,没有兵,我怎么杀萧麟?怎么报仇?”
顾惜惜听完,心中忍不住又暗暗叹了一口气,对儿子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因为早在儿子执意要改道去汴州之时,她便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正如她之前劝说儿子时说的那样,哪一个节度使不是仅仅将兵马攥在自己手中,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就将兵马交给他。
只是看儿子如今这副模样,她也不好再去责怪他,只能柔声安慰他:
“临风,有些事是急不来,你现在刚认马进忠为义父,他自然不能完全信任你。
你先在他手下历练历练,等你慢慢取得他的信任了,他自然会给你兵的,你再耐住性子好好等等!”
“等?我现在一刻都等不了了!”
没想到就是她的一番好言劝慰让马临风突然发作,当场“哐当”一声将面前的饭桌给掀翻了。
顾惜惜精心给他准备的饭菜散落了一地,汤汤水水飞溅得到处都是。
“临风,你这是在做什么?”
顾惜惜被吓了一大跳,不敢相信自己一向温文尔雅的儿子竟然会在自己面前掀翻桌子。
可此时的马临风双目赤红,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凭什么要我等!
萧麟现在在河北南征北战,耀武扬威,抱着我曾经最爱的女人卿卿我我。
“而我呢?为了报仇我认贼作父,给一个垂涎母亲美色的人当义子,被他的其他义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连自己的姓都改了,却连几百个兵都要不到。
报仇?抱个屁的仇呀!”
他喘着粗气,胸口一阵剧烈起伏,越说越激动,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