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要求,甚至当众羞辱他,那他当真是要无颜苟活于世了。
只是还不等马进忠表态,他的一个义子马世龙第一个回过神来,指着柳临风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柳临风,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贱商生的贱种,狗一样的东西,也配当我义父的义子?简直是痴心妄想!”
马世龙刚骂完,另外一名义子马世雄便立即接口骂道:
“没错,你他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我们这几个义子哪一个不是跟着义父出生入死多年,为天武军立下过赫赫战功。
你一个连刀都拿不稳的废物,仗着有几个臭钱,也敢妄想义父的义子?”
之后,除了最小的义子马世杰,另外几个义子你一言我一语,全都对着柳临风一阵破口大骂,骂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言语极尽羞辱。
柳临风面色铁青跪在地上,紧紧攥住拳头,指甲都掐进肉里了,血都快渗出来了,却一直强忍着不敢发作。
因为他知道这十二太保脾气一个比一个火爆,若是惹恼了他们,恐怕自己今日很难活着离开牙城了。
他心中开始暗暗后悔自己当初不该不听母亲之劝,非要跑来汴州自取其辱。
就在他想要仓皇告退之时,耳旁却突然听到马进忠的一声怒喝,但却不是冲他,而是冲那些正在肆无忌惮羞辱他的义子们。
“住口!全都给本王住口,本王还没发话,哪里轮得到你们聒噪!”
见义父动怒,几个义子立即吓得噤若寒蝉,全都乖乖闭上了嘴,不敢再说一个字。
随后,马进忠根本不搭理他们,而是俯身将不知所措的柳临风扶起,随后再次冲那几个义子大吼道:
“你们懂个屁,柳公子一表人才,他愿意认本王作义父,本王求之不得呢,哪里轮到你们在那里说三道四。”
说罢,他重重拍了拍柳临风的肩膀,向在场其他宣布道:
“从今天开始,临风就是本王的第十三个义子,也是你们的第十三个兄弟,若是你们谁再敢欺负他,休怪本王对他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