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龙,魏博牙兵怎么会有今日的惨败。
这些都头和队正越想越怒,最终决定去见高怀襄,当面跟他讨要一个说法。
随后,这群都头和队正强忍伤痛,一齐起身,前呼后拥大步朝着高怀襄临时落脚的州衙走去。
……
此刻的高怀襄同样是夜不能寐,正一个人端坐在卧房内借酒消愁,已经喝得隐隐有了几分醉意。
今日一败,不仅折损了他最能打的义子高莽,就连他最为倚重的魏博牙兵都遭到了重创,死伤高达三千余人。
经过这一场惨败,他再想北上吞并卢龙已经是不可能了,甚至还要反过来担心卢龙军的南下。
他越想越烦躁,手中的酒杯也越喝越急,一壶酒很快就被他喝见了底。
就在他想命人再送来一壶之时,一名亲兵匆匆入内禀报,说有几十名都头和队正聚集在州衙外面,吵吵嚷嚷着要节帅去见他们。
一听到这么多都头和队正来找自己,高怀襄的酒立即醒了大半,眉宇当即紧锁成了一个川字。
他当然猜得到这些都头和队正的来意。
瓦桥关一败,牙兵死伤无数,这群骄兵悍将一时难以接受,必然会来找他这个节度使讨要一个说法。
若是不能安抚好他们,这些人随时都有可能鼓动下面的牙兵哗变,到时候自己这个节度使可就要凶多吉少了。
想到此处,高怀襄不敢耽搁,当即胡乱洗了一把脸,便去州衙门外见他们。
只是他刚走出州衙大门,这些都头和队正闻到他一身酒气,心头的怒火更是不可遏制。
今日一败,他们魏博牙兵战死了这么多弟兄,心中悲戚都还来不及了,高怀襄作为此次兵败的罪魁祸首,竟然还有心情饮酒作乐!
“节帅,出征之前你不是告诉我们卢龙牙兵军心涣散,士气低迷,不堪一击吗?”
作为牙兵中资历最老的一个都头,周凛第一个向高怀襄发难,目光阴冷,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戾气:
“然而今天他们再跟我们交战的时候,一个个却是死战不退,以命相搏,你对此有什么解释。”
这个问题一抛出,高怀襄的面色瞬间一僵。
因为这也正是他自己今晚喝了一晚上的酒都想不通的地方。
可不论他想不想得通,今晚他都必须要给眼前这帮群情激愤的都头和队正一个交待。
事到如今,他只能将黑锅甩到始作俑者柳家身上:
“诸位兄弟,本使今天这场仗,弟兄们死伤惨重,你们心中都很是悲愤,本使亦心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