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
“老身知道是因为我们柳家安排不周,才让节帅陷入如此境地,老身心里也很是过意不去。
老身也知道如今节帅在为如何筹措赏银发愁,或许我们柳家可以助节帅一臂之力。”
高怀襄听完面上并没有多少喜悦之色,反而皱了皱眉头,语气依旧冷漠:
“你们柳家在幽州的几百万两白银不是都被萧麟扣下了吗,难道顾夫人还有点石成金的本事,凭空变出钱来不成?”
“节帅说笑了,老身哪有那个本事。”
顾惜惜干笑两声,随即继续说道:
“老身虽说没有点石成金的本事,但我柳家生意遍布天下,在沧州亦是经营多年,有多处商铺,仓促之间虽然凑不出百万巨资,但倾力筹措,三五万两银子还是能凑出来的。
几万两银子虽然不多,但节帅可先用来犒赏将士,暂时稳住军心。
至于剩下的空缺,老身即刻快马加鞭赶回魏州,调集柳家在魏州的银两,不出数日便可送到节帅手中。”
此话一出,高怀襄立即两眼一亮,本来紧绷的脸色也顿时缓和了不少。
因为顾惜惜的提议正合他的心意。
三五万两白银虽然只是杯水车薪,但足以解决他的燃眉之急,助他稳定军心,尤其是安抚魏博牙兵那群骄兵悍将。
看着高怀襄的神色变化,顾惜惜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知道他们母子躲过了一劫。
因为她心中清楚,若是他们母子不能给高怀襄一个满意的交代,在魏博牙兵哗变之前,高怀襄一定会先杀了他们母子来泄愤,或者干脆将她们母子交给牙兵处置。
一想到那些牙兵看自己时那不怀好意的眼神,他就不由一阵不寒而栗。
此时,高怀襄终于重重点了点头,态度也随之温和了不少:
“好,那一切就有劳顾夫人了,只是三五万两太少,不知顾夫人可否再帮帮忙,在沧州筹够十万两银子给本帅。”
虽然高怀襄说的是帮帮忙,但顾惜惜知道若是自己筹措不够十万两银子,他们母子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她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嘴上却没有半点推辞:
“恳请节帅给老身两天时间,老身一定将十万两白银双手奉上。”
看来他们柳家这次只能变卖掉城中不少经营多年的商铺,才能凑够十万两银子给魏博军了。
……
次日,顾惜惜如期将筹措到的十万两白银送去了军营。
高怀襄当天就将这十万两白银发放给了一万魏博牙兵。
只是没有拿到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