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以将为父给拉下来,到时候我们父子二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而柳家虽然只是一介商人,但他们跟不少牙兵的军头往来过密,每年都往这些军头府上送去大笔的银子。
因此,得罪柳家就是断了这些军头的财路,他们怎么可能会饶过我们父子?”
萧北承本以为自己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下来,自己儿子多少能理解一点他这个父亲的良苦用心,不要再跟柳家过不去。
可没想到萧麟听完却只是微微一笑,随即又问了萧北承一个问题:
“父帅,你可知道为什么我带兵查抄了柳家的商铺那么久,那些军头一点动静都没有呀?”
“对呀,这是为何?”
这也正是萧北承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因为在他看来,自己儿子带兵查抄了柳家的商铺,让柳家在幽州城的生意做不下去,无疑是断了这些军头的财路,可他们竟没有一个人跑来找自己讨要说法,实在是叫人费解。
面对父亲的疑惑,萧麟只是淡淡一笑:
“因为孩儿将查抄到的财物分了五成给这些军头,我们萧家吃肉,他们喝汤,自然就不闹了。”
“什么?原来如此!”
萧北承顿时恍然大悟,忍不住重新上下打量起眼前的这个儿子。
看来这个逆子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冲动莽撞,至少还知道怎么善后,不至于让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帮他擦屁股。
不过很快,他又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皱着眉头道:
“只是你这终究是权宜之计,现在虽说堵住了这些军头的嘴,可之前柳家是每年都给他们送银子,要是因为你以后都没银子拿了,他们一样会跟我们父子秋后算账的。”
萧麟对此只是笑了笑:
“父帅,柳家的生意说到底不过是将中原的茶叶和丝绸运去草原上卖,再将草原上的牛羊和皮毛拉回中原卖,他们柳家在中间挣个差价罢了。
这生意他们柳家做得,我们萧家或其他商人就做不得吗?再者说……”
说到这里,萧麟看了一眼书房的门口,确认外面没有闲杂人等,才刻意压低声音道:
“……再者说难道父帅甘心一辈子被这些军头控制,一直做他们的傀儡呀?”
“这些话是谁教你说的?”
萧北承听完暗暗倒吸一口凉气,随后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萧麟,眼神和语气陡然变得很是凌厉。
他显然是不相信一向少不更事的儿子突然能说出这种生死攸关的话。
萧麟坦然迎视着父亲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