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只剩下高温灼烧后的干燥气息。
“老婆出马,就是省事,连保洁费都省了。”
林夜从三楼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冷月身边。
冷月收起业火走到林夜身侧,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平静:
“这等腌臜之地,烧了干净。免得脏了夫君的鞋底。”
“姐夫哥哥!”
霜星从后面扑上来,双手死死搂住林夜的腰,小脑袋在他的肩膀上蹭来蹭去。
“你刚才那一拳好帅,但我还是觉得这里好臭,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吃烤全羊?”
林夜反手拍了拍霜星挺翘的臀部,示意她安分点。
他收敛起笑意,快步走到大厅角落。
阿幼古正蹲在地上,怀里抱着已经彻底昏迷的阮绵。
阮绵此刻的状态极差。
她那一头乌黑微卷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因为过多吸入毒气,她白皙的皮肤正泛着一层异常的潮红。
那两只小巧的白玉羊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羊角上散发出阵阵紊乱的温润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