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耸了耸肩,语气变得十分无赖。
“我现在就过去,把我涂在他们身上的那点纯阳真血再刮下来。你们自己在这画里慢慢玩。”
“给!我们给!”
诸葛明见林夜真的要转身,吓得魂飞魄散。
他了解这个男人的行事作风了。
说刮下来,那是真的会刮下来!
诸葛明慌乱地在身上摸索。
“林……林老板。我现在身上没带现金和支票。”
“您看这样行不行,我立个字据。等出去之后,我诸葛家保证一分不少地把这三千五百万打到您的账户上。”
“立字据啊?”
林夜摸了摸下巴,显得有些勉为其难。
“也行。不过这地方没笔没纸的,怎么立?”
诸葛明咬了咬牙。
他直接撕下自己长衫上的一块白布,然后咬破了自己的食指。
以血为墨,以指代笔。
在这块破布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一张欠条,并在最后郑重地按下了自己的血手印。
“林老板,您收好。”
诸葛明双手将血书欠条递给林夜,眼神里满是苦涩与无奈。
他堂堂诸葛少主,竟沦落到要写血书打欠条的地步。
林夜接过布条,借着微弱的光线扫了一眼,满意地叠好,塞进口袋。
“行,诸葛少主是个讲规矩的人。这笔账,我记下了。”
林夜转过身,不再理会这群狼狈的名门天骄。
他看着前方那片黑白雾气,深吸了一口气。
“你们几个,顺着我刚才开出来的路,一直往回走。”
“这画中界的入口边缘现在很薄弱,凭你们剩下的真气,足够逃出去了。”
林夜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出去之后,告诉九局的高国梁。封锁老熊岭外围,谁也不许再放进来添乱。”
张清源看着林夜挺拔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下山前师父曾告诫他,世俗之中有真龙。
眼前这个男人,无论是实力还是心性,都远超他们这些温室里长大的天骄。
“林道友……多保重。”张清源拱了拱手。
几人互相搀扶着,拖着那两名半身纸化的同门,步履蹒跚地朝着来时的路退去。
……
打发走了这群碍事的拖油瓶。
“老板,咱们接下来往哪走?”
阿幼古小声问道。
“往前走。”
林夜抬起头,看着前方那片深不见底的黑白迷雾。
“这地方只是那幅画的最外层,是用来困住那些普通人的乱葬岗。真正的核心,还在更深处。”
林夜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