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常人看来可怕的蛊术,但他们的心,却比那些整天喊着光明的神父要纯粹得多。”
海伦娜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这三天,她帮着寨子里的阿婆们洗衣服、挑水。
一开始,村民们对这个长得像画报里走出来的西方女人还有些敬畏。
但在发现她不仅力气大得惊人,而且干活十分卖力后,那种隔阂很快就消失了。
甚至有几个热心肠的苗族大妈,看她长得标致又懂事,还偷偷拉着阿幼古问这洋姑娘有没有婚配,想把村头的几个单身小伙子介绍给她。
吓得海伦娜连连摆手,直呼自己已经签了卖身契,生是老板的人,死是老板的鬼。
这话传到林夜耳朵里,惹得他笑了大半天。
“怎么?喜欢上这里了?你要是想留下当个苗寨洋媳妇,我倒是可以考虑把你的卖身契撕了。”
林夜一边吃着糯米饭,一边随口调侃。
“不!我绝不离开老板!”
海伦娜吓了一跳,语气瞬间变得坚决起来。
她单膝半跪在林夜的藤椅旁,急切地表明心迹:
“我的命是您救的,信仰也是您赐予的。除了您身边,我哪里都不去。”
看着她这副当真的紧张模样,林夜无奈地摇了摇头。
海伦娜这人,就是太直,听不出什么叫开玩笑。
“行了行了,逗你玩的。赶紧起来,去看看冷月和霜星在干什么,怎么还没上来吃早饭。”
林夜话音刚落。
楼下就传来了一阵清脆悦耳的银饰碰撞声。
“叮当、叮当……”
这声音如同山泉撞击卵石,在这清晨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空灵。
很快,两道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身影,从楼梯处缓缓走了上来。
林夜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差点没直接喷出来。
只见冷月和霜星,换上了一身正统、华丽的苗族盛装!
冷月本就生得清冷绝艳。
此刻,她换上了一袭深蓝色的苗家百褶长裙,裙摆上用繁复的银线绣着古老的蝴蝶图腾。
头顶戴着一顶虽然不如大祭司那般夸张,但也足有半斤重的纯银花冠。
脖子上挂着三个大小不一的银项圈。
那些原本看起来有些繁重的银饰,戴在她的身上,不仅没有半分俗气。
反而将冷月身上那种古典、端庄的气场,烘托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而在她旁边,霜星的画风则完全是另一种。
她那具傲人的身躯,被一套偏向火红色的苗族短装紧紧包裹。
上身的短襟根本掩盖不住那饱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