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后,我们就永远在一起吧。”
黑熊深情款款地看了一眼怀里的尸体。
连看都没看林夜等人一眼。
直接转过身,抱着那具尸体,像一个殉情的怨妇一样,一步步隐入了漆黑的深山老林之中。
直到黑熊的身影彻底消失。
林夜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放下捂着霜星眼睛的手。
“行了,辣眼睛的剧情结束了,可以转过来了。”
四个女人转过身,看着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大摊可疑血迹的青石。
海伦娜在胸前画十字的手都在抖:
“老板……东方的妖怪,都……都这么追求爱情的真谛吗?”
“狗屁的爱情真谛。”
“这就是典型的渣男始乱终弃,最后被原配上门寻仇的社会新闻事件。”
林夜摇了摇头,把刚才那诡异的画面强行从脑子里踢出去。
他走到旁边停着的那顶破旧的大红花轿前。
那个叫翠翠的女孩,依然穿着睡衣,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
林夜伸出手指,在她的眉心点了一下。
“没事。就是吸了点桃花瘴里的致幻迷药,被那老鼠精用点小妖术勾了魂。”
“等明天太阳一出来,阳气一冲,自然就醒了,这根本不是什么真正的落花洞女诅咒。”
林夜下了定论。
若是真正的民俗诡异,那是能引发天地规则共鸣的存在。
这个老鼠精,不过是借着最近大环境不稳,搞点迷信噱头来满足一己私欲的跳梁小丑罢了。
“走吧,把这丫头背下山,这大半夜的,戏看完了,也该回去补觉了。”
林夜叹了口气,认命般地弯下腰,将昏迷的翠翠从花轿里抱了出来。
“哎,我这劳碌命啊。”
“明明是个资产过亿的大老板,还得大半夜在这荒山野岭干这种体力活。”
林夜将翠翠背在背上,一边嘟囔着吐槽,一边带领着四人,顺着原路朝山下走去。
月光惨淡。
下山的路显得格外幽静。
“姐夫哥哥,你累不累呀?要不要霜星帮你背?”
霜星在一旁蹦蹦跳跳,没有诚意地客套着。
“你省省吧。你背她?我怕你走到半路把人家当人形冰棍给啃了。”
林夜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冷月走在林夜身侧,依然保持着端庄的仪态。
“夫君行善积德,也是在为自己积攒气运,只是今晚这遭遇,属实有些……污了眼。”
“可不是嘛。我决定了,回去之后必须让胖子搞个烤全羊,好好洗洗眼睛。”
几人说说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