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敞开,露出大片冷白色的肌肤和一条深不见底的惊人沟壑。
她那头标志性的银蓝色双马尾随着她啃包子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两条修长的玉腿在椅子下面晃荡。
明明是一副祸国殃民的身段,偏偏吃起东西来还像个护食的小松鼠,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这反差萌的杀伤力,足以让任何定力高深的男人当场破防。
但最引人注目的,并不是这对双胞胎娘子。
而是站在茶桌旁边,正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煎蛋、浑身僵硬的女人。
海伦娜。
西大陆皇家异端裁判所的首席裁决修女。
昨天还是个高高在上、口口声声喊着“净化异教徒”的神圣存在。
今天,她却穿着一套不合身的黑色女仆装,干起了端茶倒水的杂活。
这套女仆装,像是从哪个地下黑市的Cosplay店里淘来的劣质存货。
布料少得可怜。
海伦娜那独有的夸张三围,根本不是这种均码衣服能装得下的。
胸口的几粒纽扣被撑得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像子弹一样崩飞出去。
白色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她那丰腴白皙的大腿上,勒出了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感勒痕。
她一头利落的银色短发依然带着水汽,立体的五官上,布满了羞耻与局促。
每次弯腰上菜,她都得拼命用另一只手捂住胸口,生怕一不小心就春光乍泄。
“洋婆子,愣着干嘛?没看到我老板娘的茶杯空了吗?倒茶啊!”
阿幼古手里抓着个肉包子,翘着二郎腿,毫无顾忌地发号施令。
海伦娜咬紧了红唇,想她堂堂首席修女,走到哪里不是受人膜拜?
现在却被一个苗疆的野丫头呼来喝去。
但她摸了摸眉心那道隐形的奴役印记,感受着灵魂深处那随时可能爆发的业火反噬。
她深吸了一口气,高傲的头颅不得不低了下来。
“是……这就倒。”
海伦娜操着一口生硬的大夏语,小心翼翼地拿起茶壶。
因为太紧张,再加上那双曾经只握十字剑的手根本不习惯干这种细活,滚烫的茶水不小心洒出了几滴,溅在了冷月面前的桌面上。
空气瞬间凝固,冷月放下手里的青瓷茶杯。
她没有发火,只是用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不带丝毫感情地瞥了海伦娜一眼。
但那股属于极道凶物的威压,却像一座大山般压在海伦娜的肩头。
海伦娜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她现在体内没有半点圣光魔法,完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