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为了我,还是为了您自己心中别的想法?”
太后被看得一惊,她慌忙的躲开闻人锦的目光,可想起自己的身份后又颇有些恼羞成怒的呵斥道:“锦儿,你胡说什么,你是母后亲生的骨血,我不为了你还能为了谁!”
闻人锦的眼神冷漠而疏离,看的太后心中一惊。这种眼神恐怕连陌生人都比不上。
“母后,你我二人这些年除了这个头衔,再无一点恩情。生在皇家,大多数人都变成了利益的奴隶,比起情分,你们更在意自己的权利和私欲。我看的实在是太多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分不清吗?”
闻人锦说的很平静,没有声嘶力竭,也没有怨恨。
太后却心中一慌,为何她觉得自己真的要失去这个儿子了。
“这样吧,你先回去,陈家那边我和陛下再帮你说和说和,若是他们仍旧不同意,我亲自去和沈凝姝说。”太后有些心慌,她不想放弃眼前的局面,更不想和这个儿子彻底决裂。
“母后!”
令太后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这句话居然让闻人锦态度变得激烈起来,她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您别忘了,王妃在春猎上落水一事尚无定论,陛下都欠我一个解释。姝儿大病未愈,还请母后不要打扰。”闻人锦眼神中带着警告的意味,他说说完这句话转身便走,不再理会太后。
太后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外面的宫人都以为出了什么事,探头进来查看情况,太后才慢慢缓过来,她颓丧的坐在椅子上,开始回想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彻底和这个儿子断了这份缘。
闻人锦回去的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身旁的侍卫也都心惊胆颤的,深怕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惹王爷不高兴。
等到了王府,闻人锦看见门口的墨云,他停住脚步。
“王妃说今日向在院中吃晚饭,眼下正切了些水果,请王爷过去。”
听见沈凝姝找自己,闻人锦的眉眼柔和了许多:“过去吧。”
仅仅只是三个字,闻人锦就卸下一身肃杀沉郁的气场,他快步步伐,只是一个想要见见自己妻子的丈夫。
闻人锦进院子的时候,沈凝姝正在剥桔子,小小的南丰桔明黄澄亮,她仔细的剥开桔皮,又耐心的撕掉白色的筋络,然后整齐的摆放在白瓷盘中。
见闻人锦走来,沈凝姝捧着白瓷盘站起来:“想着你也差不多该回来了,吃点桔子吧。”
闻人锦烦躁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