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用眼睛去看,沈凝姝也能感受到闻人锦有一丝激动。
“你...你想起来了?”闻人锦难得说话打结。
沈凝姝轻轻点头:“我想起来了。”
可只是那一句话,闻人锦又恢复到那种冷淡的态度:“不过如今我已经忘了那种感觉了,起初我也恨过,可后来我再见到你,再和你相处了这么些时日,我就总在想或许你也有苦衷。我真的还想...还想再信你一次。”
一次,两次,三次...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重活的这一世,闻人锦始终选择相信沈凝姝,即便最后自己并没有落到什么好结局。
就好像扑火的飞蛾,永远义无反顾。
沈凝姝心中一痛,她张开手环住闻人锦的腰,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哽咽。
“你没有信错人,我的确有苦衷,只是这么些年种种缘由无法开口,今日一朝想起,我才发觉这件事里最痛苦的就是你啊怀凝,这些年你是如何熬过来的。”
闻人锦伸手抱住沈凝姝的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说什么?”
沈凝姝眼中含着泪,她仔细的描摹着闻人锦的轮廓继续道:“你知道吗,那日我的确是去给你拿解药了,可我回来的时候遇到了追你的官兵,我本想引开他们就来找你,却不慎被箭羽射中,从山崖上滚落下去,后来有人将我送回我师父那里,我师父花了许久才将我治好,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因为撞到脑子失去了一些记忆。”
闻人锦的手在颤抖:“你说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沈凝姝指了指自己的后颈处,“这里应该有块疤,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的,我父母也知道我曾经摔下过山崖,若是不信你可以去问他们。”
闻人锦忽然猛的抱住沈凝姝,有滚烫的液体落在沈凝姝的手背上,她低头去看却听见闻人锦开口:“我庆幸自己没有信错人。”
“恩,没有。我一直都是站在你身边的。”沈凝姝也将闻人锦抱的更紧。
两个解开最后一点心结的人,终于可以做到最坦诚的相处了。
养了两天,沈凝姝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这几天除了府中的大夫,沈凝姝也给自己开了几副调养的方子,春日湖水冰冷,若是真的留下什么后遗症也不好。
这日沈凝姝起身到院中走动,她瞧着暖洋洋的阳光,心中也舒坦不少。
沈凝姝坐在亭子里晒太阳,墨云也没有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