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不对劲:“此前在沈家,我爹娘也不曾亏待我,王爷这话怎么说的好像我被人克扣了似的。”
闻人锦眸色盈盈,就像是一汪湖水被太阳一照,又被清风一吹,那凌凌波光一样好看。
当然这好看在别人眼里是好看,在沈凝姝眼里更多的是品出几分促狭的意味。她放下筷子,提高声音道:“好哇,王爷是嫌弃我的吃相难看,故意挤兑我的是吧。”
闻人锦不再压抑自己,爽朗的笑出声。
沈凝姝听着这笑声,越听越气,干脆叉腰把头扭到一旁。
沈凝姝的两颊还有没吃完的饭菜堆砌的鼓包,她吵着要,瞪着眼,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圆滚滚的小猫。
闻人锦看的心里发痒,他将人圈到自己的怀中,柔声安抚道:“是本王不好,本王影响王妃吃饭的兴致了,既然如此本王自己想法子哄王妃开心如何?”
这人很少这样说话,沈凝姝显然有些好奇,她仰着头看着闻人锦的下巴:“你要如何哄?”
“等你把饭吃完了,本王就告诉你。”闻人锦还卖了个关子。
沈凝姝倒要看看冷酷无情铁面无私的摄政王要如何哄自己的夫人开心,一想到这个她吃饭的动力更大了,没一会儿沈凝姝就吃饱了,她放下碗筷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王爷可以说了吗?”
闻人锦做了个等等的手势,随即起身出去不一会儿就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深红的木盒子。
沈凝姝满脸的好奇:“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闻人锦将木盒放入沈凝姝的手中。
沈凝姝打开盖子才发现里面放着一块绒布,绒布上是一串玉铃。
沈凝姝将玉铃拿起来晃了晃,那声音如天籁之音,轻缓悠扬,让人闻之心旷神怡,有种莫名的镇静感。
在东秦以玉石做成的东西并不少见,譬如玉佩,玉盘或是摆放在权贵人家中的玉屏。可这些东西的工艺都尚在众人的想象之中。
以玉为铃,需得将它打磨的不薄不厚敲到好处,还要在这不过一寸宽的小玩意上雕花作画,实在是世间罕见哪。
“如何,王妃可是开心了?”闻人锦笑意浅浅,语气宠溺。
沈凝姝都忘了还要生气,她看着这串玉铃眼睛都看直了。
闻人锦拿过玉铃挂在沈凝姝的腰间,还随手拨弄了两下:“它挂在你身上,你上前一步它便响一声,我听到铃铛就知道你在我身旁,心中安定。”
沈凝姝心中一暖,她知道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