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月无声的笑了笑,她开口道:“夏池,你明知我们问的不会是这件事,我们要问的是你私自与外人做买卖的事情。”
夏池面露惊讶之色,她惶恐的看着眼前众人:“妾身.妾身未曾做过这种事情,大夫人何出此言?”
郭芙月就料到她会否认,于是将手中的账本扔出去:“不如你自己瞧瞧,这上面是什么。”
即便是到了这一步,夏池已经是满脸无辜,她俯身将账本捡起来,细细翻看,随即泪眼涟涟道:“这字迹的确是我院中下人所为,妾身认。”
“夏池,我以为你至少会说两句实话,总不至于一点真心都没有吧。”贺兰涟面色冰寒,看得出他已经生气了。
夏池愣了愣,随即倾身直勾勾的看着贺兰涟,满脸不可置信:“家主和夫人都觉得这件事这件事是我指使他做的?”
“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夏池你到底还要狡辩到几时?”郭芙月皱眉厉声斥责道。
沈凝姝坐在一个旁观者,她从内心佩服夏池这样的人。心志坚定,面不改色,有几个人能够这般功夫,怪不得她曾是郭芙月最得力的侍女,也怪不得她能执掌贺兰府这么多年,她的心气和手腕着实惊人。
夏池得不到贺兰涟的回应,她颓丧的垂下手,眼中的光也一点点湮灭。最后她缓缓开口带着几分绝望:“既然家主认定是我的错,妾身即便有心辩解也无意义。家主想要如何处置请自便吧,妾身孑然一人,代夫人管理贺兰府数年,看似风光,实则一无所有,妾身也累了。”
她说完最后一句,抬眸看向贺兰涟,那一眼别说是贺兰涟,就连沈凝姝看的都心中一惊。这神情太凄美了,谁人能看得不心动。
“你认了自然最好,也省的多费口舌,多受些苦。来人将二夫人.”郭芙月悬着的一颗星总算要放下了。
“等等。”贺兰涟忽而开口。
沈凝姝眸色一沉,她就知道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夏池太会了,她太懂得如何抓住眼前这个男人的心。方才短短一番话里,她将自己的境遇和功劳娓娓道出,为的就是博取贺兰涟这一句话。
郭芙月也愣住了,她回头看向贺兰涟:“夫君,你这是何意?”
贺兰涟不曾回头,他定定的看着夏池,良久才缓声道:“夏池终究是我二夫人,俗话说得好,家丑不可外扬,这件事说出去丢的是我贺兰家的面子,我现在觉得报官不是个好主意。”
“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