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贺兰府你是留不的了,不过贺兰府外城郊还有几个庄子,这样吧,你去庄子上做事,总不至于叫你一家人喝西北风。”
小厮闻言也知道是自己的过错,亏的大夫人心软才网开一面,他跪在地上拼命磕头,算是感激大夫人的恩情。
等小厮哭哭啼啼的走了,郭芙月才重重叹了口气,看向沈凝姝,满面忧愁的说道:“这大宅子的主母当真不好当。”
沈凝姝掩唇笑了笑,她走到郭芙月身边,拍拍她的手说:“大夫人已经很厉害了,我听拾月说如今府中大部分实权都回到大夫人手中,就连大公子也时常来您这边探望您,这是很好的开始,相信日后贺兰府的中馈定能全部归您所有。”
郭芙月却面露忧虑之色,她看向沈凝姝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无奈:“如何能全部,只要夏池还在一日,恐怕我这颗提着的心便始终不能放下。”
一提到夏池,沈凝姝也敛起笑容,她想到昨日之事,正色道:“夫人,我有件事一直想问问您。”
秋蕤和其他下人一同将桌面上的早饭都收拾了,又给郭芙月和沈凝姝添了两杯茶水,郭芙月端着茶道:“你且说。”
“不知夫人对二夫人手里头的账务可有了解?”沈凝姝问。
郭芙月放下手中的瓷杯,一脸疑惑的看着沈凝姝:“夏池的账务?她以前是我身旁侍女的时候,我多半会赏她一些金银玉石之类,后来她嫁给我夫君做小,我夫君也让她主持家中事务,眼下我接手这些账目之后,她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待在自己的院中,她能有什么账务?”
“难道她没有一些属于自己的铺子或者田产?”沈凝姝继续问。
郭芙月一脸古怪的摇摇头:“不会有的。”
沈凝姝惊讶于郭芙月的笃定:“大夫人何出此言,在我们东秦,便是未出嫁的小姐都能有自己的铺子和田产,更别提嫁入他人府中的夫人,这些都是立身之本,万一遭遇什么困难,还能拿出来应应急。”
郭芙月轻轻笑了笑,神色柔和道:“沈姑娘有所不知,我们南诏的等级较东秦更为森严。一般府中只有家主、主母和一众子嗣是主子,其他人都只是奴才,即便是那夏池占着我的位置这么多年,如今我一朝要拿回来她也不能不依,这也是因为等级所致。”
沈凝姝闻言,越发觉得这件事奇妙,她眼中燃起几分兴奋:“大夫人,您觉得以二夫人这般聪明才智有没有可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