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沣之前即便是再不待见郭芙月,可郭芙月到底是他的亲娘,生死关头他还是在意的。贺兰沣直径进了屋,而沈凝姝还站在门口。
贺兰涟看着眼前的姑娘,斥责道:“别以为夫人醒来就没事了,你居然敢做出这样胆大包天的事情,我定要上秉陛下,让他好好替长公主惩罚你!”
沈凝姝的神情看起来并不在意,她的目光从阿兰的面上扫过,不经意的说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想必大夫人唤大公子进去也是为了和他好好说说,家主何不等等,事情马上就有结果了。”
很快贺兰沣就从屋中出来,他脸色铁青,可并不是冲着沈凝姝,反而是看向阿兰。
“你这个混账东西,我娘亲口说,早上送药来的时候看见你了,这毒怕不是你下的吧?”
阿兰脸色一变,她记得二夫人告诉过她,这个毒药性极强,就算是能救回来也是非疯即傻,她怎么可能清楚的说出见过自己这种话,这绝对不可能。
“爹,这个贱婢居然敢毒害我娘,还请爹为娘亲主持公道。”贺兰沣红着眼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向贺兰涟发出请求。
今日这一出已经把贺兰涟所有的耐心都消磨殆尽,他沉声道:“既然夫人无大碍,便请官府的人过来吧,没想到我这贺兰府中居然出了这么些居心叵测的人,今日一并清算了,我看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贺兰涟说完便进屋去看郭芙月。
留在外面的沈凝姝把目光落在阿兰身上,阿兰已经被其他下人们摁在地上动弹不得,可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怨毒全都看向沈凝姝。
沈凝姝慢步走到阿兰的面前,她俯下身轻声说道:“你觉得你家主子会不会弃卒保车?”
“你别嚣张,我家夫人定不会就此罢休的。”
“那我便等着。”
官府的人来的很快,很快就就有人查出这份毒剂的残留物是从阿兰的屋中搜查出来的,可阿兰一口咬死这是沈凝姝陷害自己的,事情一时间陷入僵局。
这时候阿兰突然和县令举报,说沈凝姝来历不明,很有可能是东秦来的奸细。
此话一出,全府哗然。
周县令坐在正堂看着面前的沈凝姝:“从实招来。”
沈凝姝抿了抿唇,她不知道究竟是哪里疏忽了,但阿兰能这么精准的说出来,说明他们已经找到千丝万缕的证据了。
“不错,我的确是东秦人,之前遭遇劫难逃难至南诏。”沈凝姝并不避讳,到了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