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的眼神都带上几分厌恶。
“前面的二夫人都拿自己的私房钱填了,如今实在是没有钱能顶上,这黑心大夫居然动手害人,简直丧心病狂。”阿兰说的声泪俱下,短短几句话就把沈凝姝这些天苦心经营的一切都打乱了。
高,实在是高。
沈凝姝就知道夏池不是个省油的灯,只是未曾亲自对上之前,她没想过夏池颠倒黑白的能力如此厉害。
“我可以救人。”沈凝姝不辩驳,她淡淡的说出这句话。
贺兰涟几乎是冷笑一声:“怎么,你是想直接把我的夫人害死,还是再要更高的价?”
“纵观都城,此毒只有我能解,若是家主想要大夫人平安无虞便放我进去,若是您想明日便有消息传入宫中,声称长公主暴毙而亡,那我无话可说。”
“你居然敢威胁我。”贺兰涟气的从旁边的侍卫的刀鞘中抽出一把长刀对准沈凝姝的颈项。
一直没有出声的秋蕤站在一旁惊呼一声,她也被吓到了。
可沈凝姝还是不卑不亢的站在原地,她眼神镇定自若,没有丝毫退缩。
阿兰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她是真的想家主能一刀结果了这个女人,到时候大夫人无药可救,这个女人也彻底消失,二夫人便能稳坐贺兰家主母的位置,她自然也能成为府中地位最高的侍女。
然而贺兰涟的刀到底是什么没有砍下去。
他沉声问旁边的郎中:“大夫人还能撑多久?”
“依在下看,最后还能撑到天黑,若是还找不到解药,恐怕就”
“好,我放你进去治,若是天黑之前夫人没有醒过来,你便随她去吧。”贺兰涟将长刀扔在地上,恶狠狠的等着沈凝姝。
沈凝姝倒也不慌,她拿着自己的药箱转身进了屋子,还顺手将屋子的大门给关上。
隔绝了所有人的目光,沈凝姝这才走到郭芙月的身边仔细的为她检查,郭芙月的情况的确不大好,她的呼吸气若游丝,仿佛随时又要断气一般。
沈凝姝一边把脉,一边皱眉。可她心中最为清楚,今日这句话是赌上她和拾月的性命,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没过一会儿,拾月也被推进来。
沈凝姝扭头看她,拾月还不知道状况委屈巴巴的说:“我早上出去买了点东西,回来就被贺兰家的人抓到这里来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等拾月看清床上躺着的人,她惊呼一声,立马扑过来:“大夫人怎么变成这样了。”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