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池闻言低下头,嘴角不经意的露出一个微笑,她要的就是贺兰涟对贺兰沣无感,等到以后她有了孩子,这一切自然就是她的了。
“家主,大夫人也过来了。”有下人匆匆忙忙的过来通报。
贺兰涟皱起眉:“她身子不好,来这里做什么?”
夏池也隐去笑容看向门口,这女人怎么能起来了。
“小的不知,是秋蕤来通传,说大夫人也要来家宴,正朝着这边过来。”
不等下人说完,秋蕤已经扶着郭芙月进了院子。
夏池立马遣人加了椅子和碗筷。见家主面色不虞,夏池亲自迎来上去:“不知道姐姐要来,准备有些仓促,还请姐姐见谅。”
这话说的隐隐有女主人的风范。
郭芙月果然僵了僵。
这一幕夏池很明白,郭芙月是生气了。她当惯了上位者,甚至不知道勾心斗角是什么意思,甚至相当唾弃自己的各种作为,下一刻就该发作了。
谁知郭芙月只是静静地看了夏池一会儿,淡淡说道:“有劳妹妹了。”
这次轮到夏池愣了愣,这郭芙月果真转性了?
秋蕤扶着郭芙月越过夏池往前走,郭芙月走到贺兰涟的面前,她是长公主,自然不用向贺兰涟行礼,所以她微微颔首算是尽了礼数。
阿兰见状连忙走过去扶着自己的主子,小声说道:“夫人,您要小心呀,我瞧这大夫人来者不善。”
夏池不经意的抬了抬眼皮,不动神色的往回走。
郭芙月不偏不倚刚好坐在方才夏池坐过的位置上。
阿兰刚刚“诶”了一声就收住了嘴。
郭芙月仿佛意识到自己坐的是谁的位置,她笑意淡淡的说道:“妹妹,可需要我换个位置?”
选择权交到夏池的手中,夏池面色一僵。她知道自己要是这个时候去争显得气量小了,于是善解人意道:“姐姐愿意坐何处便坐何处,妹妹听您的。”
郭芙月满意的点点头,不再说话。
旁侧的贺兰涟看见如此和睦的氛围,心中也很惊讶。郭芙月向来都是高姿态,怎么大病一场,如今真的想开了?开了席,上了许多菜。郭芙月起身为贺兰涟盛来一碗汤,她柔声说道:“我病了这些时候,也不能替夫君分忧解难,实在是难为夫君了。”
贺兰涟看着眼前的汤水发怔,显然有些不习惯。
郭芙月也不在意,她对秋蕤使了个眼色。秋蕤立马拿出准备好的礼品。一一交给侍妾和她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