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和那位拾月姑娘逃难的时候遇见我,也是被我从东秦带入南诏的。只是万万没想到,我救人一场,这恩情居然报在皇姐的身上,缘分当真玄妙。”
郭芙月没想到还有这层关系,她神色也激动不少:“如此说来,还真是老天爷在帮我。”
郭书扬心中不忿:“若是老天爷真的帮你,就该一道雷将那个负心人给劈糊了,方才我见他面色红润心宽体胖,和他的二夫人日子过得逍遥快活得很啊。”
郭芙月终究心善,她拦着郭书扬道:“莫要这般说,兴许他也是受人蒙蔽。”
“皇姐。”
“好了,还是听听宁姑娘如何说吧,今日请你来也是她的主意,我想她应该有办法帮到我们。”郭芙月不想继续讨论贺兰涟的事情,便把话题扯开。
沈凝姝见大家都看着自己,这才缓缓开口道:“其实请澄王殿下来,主要是给大夫人造个势,让府中人知道,大夫人并非无人问津,宫中之人其实一直在意大夫人的状况。”
“这个好办,待会儿我出去提点几句,那贺兰涟不是傻子,定能明白。”
“其次,也是想告诉澄王殿下,大夫人若想重新拿回主动权,必须等一个时机,等时机来的时候您最好能推波助澜一把,如此效果更好。”沈凝姝继续说。
这话郭书扬便听不懂了:“何时才算是时机到了?”
“时机到了便自然到了,我们说的都不算。”沈凝姝故作深奥道。
郭书扬看沈凝姝的眼神不禁多了几分玩味:“你这姑娘倒是有趣的紧。我开始怀疑你之前告诉我的故事不是漏掉了什么?”
“什么?”郭芙月自然听不懂。
沈凝姝冷不住咳嗽两声:“那个,澄王殿下,大夫人身子还弱,需要多休息,有什么话咱们不妨出去说,莫要扰了大夫人的清静。”
郭书扬见沈凝姝吃瘪,轻声笑了笑:“如此也好。”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为何我一句都听不懂。”郭芙月还在问。
沈凝姝安抚几句,便和郭书扬走到屋外。
郭书扬眼神带着几分审视的看着沈凝姝:“姑娘既然这般相帮,自然不可能无所求,大家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各取所需?”
从东秦入南诏的这段时间,沈凝姝和郭书扬的交集不算多,只觉得这个人挺心善。如今一看却又觉得这人性子也爽快,是个值得深交的人。
“我乃东秦永安侯沈家之女沈凝姝,虽然身份是假,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