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姝来得很快,郭芙月只是被吓晕,沈凝姝一针下去,她便醒转。
秋蕤眼神恨恨地盯着那碗汤食:“这些人就是故意的,他们就是见不得我们夫人好,我非要和他们拼命不可!”
沈凝姝也皱起眉,她没想到府中下人居然已经猖狂到这种地步,实在是令人发指。
“你别去拼命,待会儿来人收拾的时候你就将人扣下,尽量闹得大些,把厨房的管事也招来。”沈凝姝沉声道。
“找他们来做什么,要是他们惊扰了夫人,岂不更麻烦?”秋蕤不解。
沈凝姝转头看了看郭芙月,这几日的汤药还是有点起色,虽然郭芙月面色依然苍白,但可以坐得时间久一些,不至于整日昏昏沉沉。
“昨日是你去教训了他们,他们不服,今日便让夫人来。”沈凝姝话锋一转,“夫人,今日这事儿需得您坐镇,您可以不说话,但一定要在。”
郭芙月红着眼点点头:“好,你让我如何我便如何。”
很快秋蕤就照办了,她拦住前来收拾碗筷的侍女,大声同她吵了一架,说今日的饭食有问题,又把人拦着不让走。
这件事很快就在下人中传开,厨房也听到这消息,胖大婶转眼便到。
“秋蕤姑娘,您昨儿抢了厨房的东西,我们账还没算清,怎么今日又找上我们了,难道你是觉得我们厨房好欺负吗?”胖大婶大声嚷嚷。
秋蕤却不同她一般见识,她伸手道:“既然你也来了便进去吧,我们夫人在等你。”
胖大婶一怔,传闻都说这大夫人病歪歪的,将不久于人世,就连上次二夫人大张旗鼓地请大夫都没人可以给她医治,如今怎么还能见自己了?
“莫不是你自己心虚,分明做了错事又不敢当面对峙?”秋蕤向前一步问道。
胖大婶虚张声势道:“什么心虚,你这贱婢休要泼脏水。”说着便迈步进了郭芙月的院子。
郭芙月换了一身深红色牡丹花形的云绣衫坐在正堂,眸色淡淡地看着走进来的人。
胖大婶见了郭芙月心中暗惊,这大夫人不是病得快死了,怎么还能起来,难道是消息传错了?“大胆奴才,见了大夫人还敢站着,贺兰府的规矩都进了你的狗肚子吗?”秋蕤一进屋就看见胖大婶还愣在原地,立马高声斥责。
胖大婶心中有怨却不敢明说,对方到底是主母。如若真有心整治自己,还是不费吹灰之力。她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开始喊冤.“大夫人,奴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