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怎么办,南诏境内没有血衣楼的点,我恐怕帮不上忙了。”拾月一脸为难。
沈凝姝极目远眺,看见不远处的一家客栈,她对拾月摆摆手:“走吧,先找个地方住下。”
在南诏的这几日,沈凝姝特地给自己和拾月买了两套南诏的服饰,她每日都上街,去茶楼去饭馆去一些方便打听消息的地方。
“听说那东秦的摄政王要来了,你瞧最近进城的搜查都变严了,估计与这事儿有关。”
“哎呀,他来做什么,把我们公主骗到东秦又不娶,转头随便塞给什么商人的儿子,这算什么事儿嘛。”
“哎,可惜咱们公主了。”
沈凝姝不动神色的听着这些话,她暗自记下闻人锦入城的时间,只等那日去寻人。
只可惜沈凝姝猜错了,她原以为闻人锦来南诏是大事,必定会从主街入城,所以她一直等着。万万没想到闻人锦将自己的人马都留在城外,独自一人一骑去了南诏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