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南诏国公主的踪迹,闻人锦闻声而动,领队前往发现地。
子时刚过,而这座无名山上却灯火通明,很快就有人看见闻人锦抱着郭露瑶从山下下来,郭露瑶的身上披着的是闻人锦的斗篷,然而即便是昏暗的月色下,也有不少人发现郭露瑶自身的衣物破碎不堪。
后面被架出来的还有沈骏杰,此时的沈骏杰是醒着的,可他的腰间隐隐有血流出,看样子伤的不轻,唯一让人费解的是,为何沈骏杰的脸上有泪水。
踏上回营的马车,闻人锦和沈骏杰都是男子,自然不适合与郭露瑶同乘,便让随行的侍女去照顾,而沈骏杰与闻人锦则是上了另外一辆。
经过紧急处理,沈骏杰的血已经止住了,虽然伤得很重但仗着年纪轻,只要等伤口愈合了,应无大碍。他靠着马车的墙壁正看着闻人锦。
闻人锦手中把玩着一个墨色的小酒杯,神色略带笑意:“你想问本王什么便问吧。”
心知闻人锦不是什么性情温和的人,沈骏杰与闻人锦共处一室多少有些压迫感,他轻轻的捂着自己的伤口,说话的声音有些虚:“那些乌戎人呢?”
“杀了。”
“便只是杀了?”沈骏杰出于本能的好奇,因为她觉得闻人锦不是这样一个简单痛快的人。
“我和他们说,我会找到他们的亲人,让他们在这座山上团聚。”
沈骏杰倒抽一口冷气,这倒是很符合闻人锦的做派,犯他者必受这世间最痛苦的刑罚,即便是死,也不能逃脱。
“怎么,你害怕?”闻人锦忽然抬头,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定定看向沈骏杰,明明只是轻轻一撇就能让沈骏杰汗毛倒立。
“没没有,臣多谢王爷前来相救,若是没有您,我和公主还不知会如何。”沈骏杰不敢直视闻人锦的眼睛,借着说话低下头。
“你和公主.”闻人锦颇玩味的重复这四个字,嘴角的笑意更深,“方才找到你们的时候,那情形.”
“那是公主为了救我与野兽搏斗所致,公主救臣之情,臣此生感激不尽,不敢有半分异想。”沈骏杰的话又多又急,生怕自己说慢了就解释不清一样。
可他却忘了越是多说,越像掩饰。
“其实本王不介意做这个顺水人情,既然眼下明摆着一个借口,不用可惜。”闻人锦不明说,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可,臣身份低微,万不敢肖想半分,还请王爷收回成命。”
这是沈骏杰第一次如此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