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且认真,少了平日里的邪魅和狂肆。
沈凝姝听到这话,内心溢满了感动,可是愁云也布上了心头。
“怀凝……东秦国和南诏国素来交好,你一定不能因为和公主的婚事而干扰到两国的关系。”
如果因此让两国交恶,她就成了东秦的罪人了。
闻人锦却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将她的身子搂得更紧了一些,“本王自有分寸,无需你来担心,你只要安心等着出嫁。”
有他的话,让她安心许多,可这件事却无法真正让她放下。
在剿灭乱贼后闻人锦就让人送了书信去了沈府,永安侯一家得知了女儿和儿子的安全,这才放下了心来。
但沈府的风波过去,却让另一处又陷入了怒意当中。
“什么?行刺失败了?派出去的那些好手都没能动得了一个小小的丫头片子?”闻人凛看着带消息回来的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个风尘仆仆的黑衣男人立刻跪倒在他的面前,“三皇子恕罪,怪只怪摄政王和一名会武功的女子相助,这才失去了机会。”
听到摄政王三个字,就让闻人凛的脸色一白,没想到闻人锦居然去的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