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就好。”沈凝姝端起茶杯佯装要饮,实则掩盖自己翘起的嘴角。
虽然当日闻人锦那一脚踢的不狠,没要了陈丽娇的命,但却一脚踢歪了陈丽娇的鼻梁。
虽然她今日抹了好多的粉看不太出,不过还是够沈凝姝笑好一阵了。
不好好养着跑来沈府,一是想顺点东西,二是听见自己和闻人锦的婚事,狗急跳墙了吧?“对了姐姐。”沈凝姝把茶杯放下来:“过几日便是春日宴了,这是你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吧,可有准备好到时候要穿的衣服?”
“还没有。”沈凝姝这个贱人,是故意提起第一次这三个字的吗?她身为一个庶女,就算比沈凝姝还要年长一岁也根本没有进宫的机会,要不是今年春日宴由太后亲自操办,宴请所有京城官家女子,是怎么也轮不到她的。
反观沈凝姝,明明只是个低贱的商贾之女,却能频频出入那种地方。
陈丽娇抠着茶杯盖,暗暗的咬碎了一口银牙,凭什么同是女子,差别却能那么大!“啊?可是时间不多了,姐姐再不去裁衣就来不及了呀。”沈凝姝一脸担忧的说道,随后突然想起来什么,对霜意打了个招呼:“霜意,你去把天衣阁前些日子送来的礼服拿过来吧。”
天衣阁是京城最好的裁衣店,也是普通人家看都不敢看一眼的地方。陈丽娇原本还因为沈凝姝的频频刁难生了隔阂,此刻听到这三个字,眼睛也不由得亮了亮:“这,妹妹,这天衣阁的衣裳如此贵重,姐姐怎么敢收下?”
“姐姐第一次参加宴会,自然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才能艳冠群芳呀!”沈凝姝混不在意:“我平日里穿的衣服都是天衣阁里裁的,我并不觉得贵重。况且只要是为了姐姐,再贵也值得。”
“哎,你真是……”陈丽娇心中的嫉妒更甚,却还是不得不装出一番很感动的样子:“如此,姐姐就却之不恭了。”
沈凝姝嘴角咧开个笑来:“说起来,那件衣裳还是姐姐亲自让裁的呢。”
“我?”
陈丽娇愣了愣,却丝毫想不起来有这么回事,这时霜意已经端着一个雕花的精致木盒回来了,将它摆在了陈丽娇面前。
“快打开看看。”
这木盒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一看就价值不菲,更显得里面的衣裳宝贵起来,陈丽娇连手都有些颤抖了。
可她只打开到一半,便见到里面探出来些蓬松的羽毛,笑意登时就僵在了嘴角。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