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的舒服,体质在不知不觉中被淬炼改善。
第二天清晨,大雨停歇。
洛流霜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体内真力充沛得快要溢出来。
"这家伙……真的太强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感受着明显精进的修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宗师中期的壁垒,竟然就这么松动了。
苏婉兮也缓缓睁开眼,只觉得整个人都轻盈了许多,皮肤似乎都细腻了不少。
"萧尘……这就是修炼吗?好神奇。"
她小声呢喃,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
萧尘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骨骼噼啪作响。
阳火被压制住了,虽然没能突破第八重,但伤势已经稳定下来。
"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去弄点吃的。"
说完,他转身下楼。
洛流霜和苏婉兮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各自别过头去。
醉月宫里的温馨,与赵家的凄惨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儿,你放心,爹一定给你报仇!将那苏家赘婿碎尸万段!"
赵盘山一夜未眠,双眼通红,声嘶力竭。
赵鸿远只穿了一条短裤,躺在床上,面如死灰。
床边扔着好几条染血的纱布,是刚换下来的。
"爹,我以后再也做不成男人了……我不甘,我不甘啊!"
赵家上下一片愁云惨雾,众人掩面不忍直视。
惨,太惨了。
直接死了也就算了,偏偏是命根子没了。
赵大少本就是好色之徒,这下没了家伙事,比杀了他还难受。
"给我全力追杀麻贵那个狗贼!拿我赵家的钱,竟敢反水动我儿,他必死无疑!"
赵盘山一脸阴森地下令,随即又道:"另外,给苏家发通牒——把那个赘婿交出来,本家主要他生不如死!否则,苏家就等着承受我赵家的怒火吧!"
赵鸿远怨毒道:"爹,别让他死得太痛快了。我要你把他抓回来,也废了他的命根子,然后找十几个漂亮女人天天在他眼前晃,让他看得见吃不着,活活憋死!"
赵家众人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
赵少您这么折磨萧尘,这不也等于在折磨您自己吗?
别忘了,您现在也是看得见、吃不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