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你我一前一后,给他来个瓮中捉鳖,如何?"
纪芊芊眸子一亮,毫不犹豫地点头:"好计策!那我这便开始。"
说罢,她重新握住那枚柳家玉佩,掌心一股幽蓝色的真力缓缓涌出,如水波般将整枚玉佩包裹其中。
玉佩发出滋滋的轻响,一缕缕黑气被强行从玉质中剥离出来,又被癸水真力蒸发殆尽。
萧尘则让顾玲玲重新躺回床上,给她掖好被角,自己一矮身,躲进了床底。
顾卿月站在床边,忽然想起什么,低头朝床底问道:"小枫,那我呢?我做什么?"
萧尘的声音从床下传来,带着几分笑意:"卿月姐,你就坐在玲玲床边,假装她还没醒,一个人伤心落泪就行。演得越逼真,那妖人越容易上当。"
顾卿月轻哼一声:"这有何难。"
说罢,她便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拿起帕子按在眼角,还真就一副哀戚欲绝的模样。
夜色渐浓,幽冥城柳家大宅地下密室中。
蒲团上盘膝而坐的包老猛地睁开双眼,那双三角吊睛里满是惊怒之色,一双手掌捏得咯咯作响。
"混账东西!是哪个不开眼的狗东西,竟敢破老夫的傀儡妖术?活腻歪了不成!"
他怪叫一声,身形如鬼魅般飘起,一闪就到了密室门口,推门便冲了出去。
外间书房里,柳传雄正端着茶杯品茶,被包老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吓了一跳,差点把茶水泼在身上。
"包老,出什么事了?谁惹您生这么大气?"
包老袍袖一甩,阴恻恻地道:"走!随老夫去顾家一趟。"
"有人在破老夫布在玉佩上的傀儡术,哼,手段倒是有几分,十有八九是上次那个叫萧尘的小子。"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他这点微末道行,还破不了老夫的术法,顶多是拖延些时辰。"
"等老夫赶过去,定要将他的头骨炼作人骨丹,好好补一补。顺便——也帮你把顾卿月那个小寡妇彻底拿下,圆了你柳大少的桃花美梦。"
柳传雄一听,顿时喜形于色,激动得声音都发颤:"这么说……卿月她已经受到玉佩影响,快要被我控制了?"
包老桀桀怪笑两声,三角眼中闪过一抹淫邪:"即便还没完全受控,也差不了多少了。有老夫亲自出马,现场为你压阵,别说让她对你投怀送抱,就是让她跪着伺候你,也不是什么难事。"
柳传雄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往头上涌,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