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知道这个秘密后还要找我麻烦,那我二话不说,任凭处置。"
孙万霖皱眉:"哼,什么隐秘不隐秘的,你直说便是。"
"不过你若是想装神弄鬼糊弄我孙某人,那是不成的。"
萧尘撇嘴:"我糊弄你做什么?我这秘密说出来,只怕你被人糊弄了半辈子还不自知呢。"
"我先问你,你年轻时候是不是伤到过要害?"
孙万霖惊讶道:"要害?你是指?"
萧尘不耐烦道:"就是你命根子。我刚才救你命的时候,顺道发现了你身上有隐疾。"
孙万霖惊疑不定道:"看不出,你医术倒是了得。"
"不错,我年轻时候和人起过冲突,被一脚踹过命根子。"
"那一次很凶险,医生说差点就失去传宗接代的能力。"
萧尘冷笑道:"那你被那医生忽悠了,你不是差点,是已经失去了。"
"这么跟你说吧,你应该不到二十岁就丧失了生育能力。"
"而你的儿子孙耀,应该是你二十岁之后才生的吧?呵呵,你不觉得这事很有意思吗?"
孙万霖脸色骤变:"竟有这等事?不错,勇儿是我二十五岁成婚后才有的。"
"若按你所说,我二十岁前就丧失了生育能力,那我儿子从何而来?"
马翠花在一旁听着,早已坐立难安,额头冒出冷汗。
此刻再也按捺不住,朝萧尘厉声吼道:"狗东西!在我孙家妖言惑众!我看你是活腻了!"
"立刻给我滚出孙家!不然老娘叫人弄死你!"
她这突然激烈的反应,让苏雪瑶也吃惊起来。
"萧尘,你刚才的话当真?孙行长都快六十了,他二十岁前的伤你还能看出来?"
萧尘淡淡道:"以我的医术,别说他的陈年旧伤,就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隐疾,我都能洞若观火。"
"孙行长,你老婆这反应,更加佐证了我的话。"
"呵呵,你这顶大绿帽子,只怕从你伤到命根子后,一直戴到了现在。啧啧,足足四十来年啊,孙行长你也真够窝囊的。"
孙万霖脸色惨白,心头开始动摇。
马翠花却是怒不可遏道:"来人!将这小杂种的嘴给我缝上!敢挑拨我们孙家的关系,老娘要你死!"
随即转头对孙万霖谄媚道:"老孙,你别听这小畜生在这里危言耸听。"
"勇儿他当然是你的亲骨肉!这孩子孝敬你快三十年了,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他是你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