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铭握着酒杯的手在打颤:"萧尘兄弟,有什么事,咱们可以坐下来好好商量,你觉得呢?"
萧尘活动了一下微微发酸的手腕,方才他以纯肉身对敌,压根没动用修者真力。
不然一记火球术下去,这包厢怕是得被烧上天。
"呵呵,贺爷你唤我什么?兄弟?咱们之间有这般亲热吗?"
端起面前一杯新斟的酒,萧尘灌了一口,着实有些口渴了。
啪啪!
他喝完将杯子一丢,两巴掌左右开弓,直接抽在贺子铭脑袋上。
后者脑瓜子嗡的一声,霎时找不着北,只觉天灵盖都要被扇碎了。
"你特么……"
啪啪!
不等贺子铭骂完,又是两大耳刮子狠狠抡来。
这一下直打得贺子铭鼻血狂飙,嘴角都豁开了,疼得死去活来。
萧尘一把攥住他衣领,声如寒冰:"废物点心,谁跟你是兄弟?"
"你是魏爷的干儿子又怎样?回去传话给那老东西,最好给我安分些。"
"再干些欺男霸女、伤天害理的勾当,我萧尘替天行道,灭了他。"
贺子铭满面惊恐,怒吼道:"小子,你有种,连我干爹都敢威胁。"
"行,有本事你就放老子走,回头我干爹不亲自出手弄死你,我贺子铭改叫你干爷爷。"
萧尘淡淡道:"慢着,我有说让你走了吗?"
贺子铭浑身一颤:"你……你还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是魏爷的干儿子,他最器重的就是我。"
萧尘扯住他的头发,抓起剩余的酒瓶子就往他嘴里灌。
"方才抽你,那是你欠抽。"
"现在才是跟你算正经账,你让我女朋友灌这么多酒,还想糟蹋她。"
"那行,我也来伺候伺候你,贺爷,您好好品品被伺候的滋味。"
酒瓶直插喉咙,大量的酒水直灌而下。
"哇,呃呃,呕……别,你给我拿开,我喝不下了,求你了,拿开啊!"
贺子铭拼死挣扎起来,整个人都快裂开了,惨叫连天。
可没用,萧尘双手如同铁钳,将他拿捏得死死的。
直到十几瓶酒水灌下去,萧尘才松开贺子铭。
此刻的贺子铭肚子高高鼓起,活像怀了十个月似的,整个人摇摇晃晃,最终一头栽倒在地,大口呕吐起来,五脏六腑都恨不得喷出来。
咕噜!
旁边目睹这一切的马天成,不自觉咽了一口唾沫:"萧尘兄弟,这一切都是这个贺子铭主使的,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