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角："是啊，本来是准备给老爷子当寿礼的。"
"不过我改主意了，这画太金贵了，值两千万呢，我舍不得出手。"
萧尘点头："所以你拿给了爸，总比送给你那位偏心的爷爷强，对吧？"
苏雪瑶应了一声。
萧尘却摇了摇头："你给爸我举双手赞成，毕竟这等好物件，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过我瞧爸那模样有点不大对劲，你没注意到他接到这画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吗？"
苏雪瑶来了兴致："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
萧尘欲言又止，末了无奈道："迷上了。我跟爸都是男的，男人之间这点心思，我再清楚不过。"
"爸面上说得冠冕堂皇，说是欣赏艺术，我只怕他把持不住，伤了元气。"
苏雪瑶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满嘴跑火车，我爸才不是你这种色胚子。"
萧尘不以为然："我是好色这不假，但你爸也未必比我清高到哪儿去。"
"都是男人，你觉得我会看不透他老人家那点心思？"
苏雪瑶却不以为意，轻哼一声："无所谓，前阵子我听我妈犯愁，说没给我添个弟弟妹妹什么的。"
"要是我爸有兴致，我妈也乐意，咱家再添一口人，我巴不得呢。"
萧尘目瞪口呆："苏雪瑶，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吧？"
"你妈岁数都多大了，还生得了吗？"
苏雪瑶涨红了脸，支支吾吾道："啊，我妈已经不能生了？我还当女人什么时候都能生呢。"
萧尘扶额长叹，这个老婆精明细密、冷艳干练，脑瓜子向来灵光。
谁曾想在这种事儿上竟是个睁眼瞎。
"罢了，你妈再给你添个弟弟妹妹是没戏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画倒也有一样好处，兴许能当二老夫妻间的调合剂，让他们更琴瑟和睦一些。这么一看，你倒也算是做了件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