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再离谱的勾当,晚辈觉得也不稀奇。"
"人一旦丧心病狂起来,什么事干不出来。"
柳老爷子摆了摆手:"传雄虽性子阴沉了些,但他好歹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接班人,还不至于对亲爹下黑手。"
"能布出这等杀局的人手法极为高明,绝非等闲之辈。"
"不过这事就不劳小神医费心了,老夫既已脱困,自会查个水落石出。"
萧尘点点头,没再多说。
其实他早就有疑惑——这柳老爷子虽说年过七旬,但也不至于行将就木。
之前萧尘从屋里的摆设就看出来,柳老爷子年轻时也是个酷爱棍棒刀兵的练家子。
再加上从顾卿月那里了解过老爷子的底细,此老一辈子坚持锻炼,身板比寻常人硬朗得多。
突然间病入膏肓,实在说不过去。
萧尘看过房间布局后便心中有数,这不是柳家自己能解决的麻烦。
因为根本就不是病,而是有高手在暗中布阵操盘。
柳家或许财力雄厚,也有武道高手坐镇。
但跟布下这杀局的人比起来,差了不止一个层次。
这时柳飞端着水杯走了过来:"爷爷,喝水。"
柳老爷子接过水喝了几口,拍了拍柳飞的肩膀:"飞儿,爷爷病倒这段日子,你的功夫没落下吧?"
柳飞腰杆一挺,正色道:"爷爷放心,孙儿一天都没歇。"
"您说过柳家人要文武双全,飞儿一直拿这话鞭策自己。"
柳老爷子颇为欣慰:"嗯,不错。爷爷这会儿腿脚还利索不起来,你替爷爷带萧小神医在园子里转转,好生招待人家。"
柳飞看向萧尘,做了个请的手势:"萧神医,这边请。"
萧尘跟着他出了门,似笑非笑道:"柳大少,不觉得我怪力乱神了?"
柳飞面露愧色:"萧神医,之前是我有眼无珠。"
"您说得对,我就是无知。"
"要是我有您一半的见识,也不至于那般不知天高地厚。"
萧尘笑道:"不错,知错能改,孺子可教。"
柳飞挠了挠头:"萧神医,咱俩年纪应该差不多大。"
"但论真本事,我拍马都赶不上您。之前是我有眼无珠,这里真心给您赔个不是。"
萧尘摆手道:"小事一桩,别一口一个萧神医了,叫我名字就行。"
"对了,问你个事——你们柳家有没有什么来路不明的人?"
柳飞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