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
赵鸿远瘡坐在地上,眼睛睁得像铜铃,满腔的屈辱和怨毒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苏媚儿站在走廊里,同样呆若木鸡。
她死死盯着萧尘离去的背影,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刚从监狱出来的废物,凭什么能和幽冥城的女首富同席而坐?
而且从顾卿月的态度来看,她对萧尘……似乎远不止是客气。
萧尘没有推辞顾卿月的好意,坐上了她的车,被送回了苏家别院。
车子停在苏家大门口,顾卿月没有立刻让他下车,而是侧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萧尘,什么时候你不想待在苏家了,姐姐这里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她的语气格外认真:“只要你一句话,姐姐亲自开车来接你。”
萧尘半开玩笑地说:“卿月姐,我要是真离开苏家,你养我啊?”
顾卿月的耳根泛起一抹红晕,但她没有回避,反而微微扬起下巴,白的脖颈在昏暗的车灯下泛着柔光:“嗯。”
“只要你肯来,姐姐养你一辈子。说到做到。”
萧尘被这少妇过于直白的热情弄得有些招架不住,连忙说了句“卿月姐晚安”,推门下了车,快步走进了苏家大门。
看着萧尘的背影消失在门内,顾卿月才缓缓收回目光。
坐在副驾驶的孙百草摸着下巴,老神在在地笑了笑:“夫人,这萧小友的定力,老夫佩服。换做别人,早就缴械投降了。”
“不过嘛……多来几回,我赌他扛不住。”
顾卿月的脸“膜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没好气地瞪了孙百草一眼:“孙老,您能不能不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今天这架势,说得好听叫招贤纳士,说得难听……跟老牛吃嫩草有什么区别?”
孙百草哈哈大笑:“夫人此言差矣。您这样的成熟女人,才最有味道。”
“那些小姑娘哪懂什么叫真正的魅力?我敢打包票,用不了多久,这萧尘就会心甘情愿地黏上来,赶都赶不走。”
顾卿月又羞又恼,红着脸丢下一句:“开车!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