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都能顺利不少。”
宋茉听完,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她虽然不懂生意,但话里的意思听得明白。
宋博远是看上了傅氏的金字招牌。
想借傅氏的名头盘活自己的烂尾楼。
还“随便投一两个亿”,说得真轻巧。
她不咸不淡:“傅爷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宋博远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肖舒云理所应当的开口:
“傅家那是什么家世?指头缝里漏出一点来都不止一两亿。你和傅爷开个口,他能不帮……”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宋茉打断了:
“我和傅砚寒就是塑料夫妻,没感情,傅太太就是个摆设,你们也别指望我。”
宋茉心里清楚,如果自己和傅砚寒说,他应该会帮忙。
但她就是不愿意。
不想帮宋家!
肖舒云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脸沉下来:
“宋茉,你自己在傅家过好日子,娘家有难你连手都不伸,你还是人吗?”
她顿了顿,嘴角撇下来,冷笑道:
“你别忘了,当初要不是你闹出那种事,公司也不会跟着受影响。
这些年宋家一步步走下坡路,根子在哪你心里没数?”
宋茉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攥着包带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着青白。
肖舒云那句话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猝不及防地捅开了那道门。
那些她以为早就被时间掩埋的东西,一帧一帧地翻涌上来。
她站在病房里,耳边嗡嗡作响,像是又听见了那个夜晚的风声和玻璃碎裂的声响。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像是要抓住什么,又什么都没抓住。
过去这么久了,她想起来还是会觉得害怕。
肖舒云看着她的反应,冷笑:
“宋茉,做人啊,要讲良心……”
“好了!你少说两句!”
宋博远打断她,一个眼神扫过去,肖舒云不情不愿地闭了嘴。
宋博远转过头,看向宋茉,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
“小茉,是爸爸考虑不周,你和傅爷才刚结婚,现在提要求确实不合适。”
“……这件事,再说吧。”
肖舒云眼睛一转,开口道:
“对了,我听说傅家周末要办家宴。”
宋茉点头。
宋博远道:“咱们和傅家现在怎么说也是亲家了,按理说,这家宴我们也该去的。”
宋茉看着宋博远,问:“傅家请你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