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从傅母那里回来之后，一直有个念头在脑子里转，她想去翻翻傅司珩以前的东西。
不是怀疑什么，是今天看到傅母年轻时的照片后，忽然想知道那段时间的他是什么样子。
晚饭后傅司珩在书房接电话，苏念走到客厅柜子前，弯腰打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放着几本旧相册，她抽出一本翻开。前几页都是风景照，翻到中间，一张照片夹在透明薄膜里，傅司珩穿着校服站在校门口，旁边站着一个女生。女生扎着马尾，对着镜头笑，傅司珩站在旁边，手里拎着书包带，目光看向别处。
苏念看了几秒，把相册合上了。身后传来脚步声，她转头，傅司珩站在书房门口，已经挂了电话，正看着她手里的相册。他走过来，问：“翻到什么了？”苏念没瞒着：“一张你跟女生的合照。”傅司珩低头看了一眼她合上的相册：“那是我表姐。”苏念抬起头：“表姐？”傅司珩说：“嗯，高三那年她来借住，毕业那天拍的。”
苏念又把相册翻开，重新看了一眼那张照片。女生的眉眼跟傅司珩确实有几分像，笑起来嘴角的弧度相似。苏念合上相册：“你表姐现在在哪？”傅司珩说：“在国外，结了婚，有孩子了。”苏念放回原处，关上柜门：“你怎么不早说？”傅司珩看着她：“你没问。”苏念想了想，好像确实没问过。
她坐回沙发上，傅司珩在她旁边坐下。苏念开口：“你以前有没有喜欢过别人？”傅司珩看着她：“你问这个干嘛？”苏念说：“就是想了解一下。”傅司珩说：“没有。”苏念说：“一个都没有？”傅司珩说：“嗯。”苏念说：“那你怎么确定你喜不喜欢一个人？”傅司珩说：“不用确定。”
苏念看着他：“为什么？”傅司珩说：“因为当你开始怀疑是不是喜欢的时候，就已经是了。”
苏念没有说话。窗外的路灯亮了，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苏念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搭在膝盖上：“那你什么时候确定的？”傅司珩说：“你第一次在民政局门口把笔拿反的时候。”苏念抬起头：“那会儿？”傅司珩说：“那会儿我就知道了。”
苏念的心跳漏了一拍。傅司珩的表情还是跟平时一样，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移开目光，就那么看着她。苏念说：“那你怎么不说？”傅司珩说：“说了怕把你吓跑。”苏念低下头，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看着那道光在地上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