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属呀。”
苏念没有接话,把图纸夹在腋下,转身往电梯方向走。傅司珩跟上来,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时候,苏念看着楼层数字往下跳,电梯壁映出两个人的轮廓,一个高一点,一个矮一点。苏念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觉得电梯下降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点点,但也没慢到让她觉得不自在。
回到家之后,苏念在玄关换鞋,傅司珩跟在她身后进来。她换好拖鞋站起来,转身面对他,说了一句:“你今天在走廊说的那句话,是认真的吗?”傅司珩说:“哪句?”苏念说:“我是你外家属那句。”傅司珩看着她:“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玩笑话?”苏念说:“那你以前怎么不说呢?”傅司珩说:“以前说了你也不信呀。”
苏念没有反驳,因为他说得对。以前他说什么她都会先打一个问号,觉得他只是在尽义务,觉得他只是对谁都这样。现在她不再打问号了,但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心跳还是漏了一拍。苏念看着他:“那你以后多说几次,我慢慢习惯。”傅司珩说:“好。”
苏念转身往客厅走,走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还站在玄关,正在解外套的纽扣,动作很慢。她没有催他,也没有等他,她只是把那一眼递过去,像在路上放了一盏不需要等人来拧的灯。她走进客厅坐进沙发里,把图纸摊开放在膝盖上。窗外的路灯已经亮了,透过纱帘落在地板上,她低头看着图纸上那些线条,又抬头看了一眼书房方向。她一个人坐了大概几秒,然后听到脚步声从走廊那边传过来,不急也不慢。她不需要抬起头就能知道那是谁,也不需要再确认他是不是会来,他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