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说:“我问你给了他什么条件。”傅司珩看了一眼前面的路:“没有给条件。”苏念说:“那他为什么让步?”傅司珩沉默了一会儿:“我跟他谈了一个合作。”
苏念转头看他:“什么合作?”傅司珩说:“他儿子在我朋友的公司实习,我帮他转了正。”苏念愣了一下:“就这么简单?”傅司珩说:“就这么简单。”苏念看着他,觉得这件事在他的逻辑里可能确实就这么简单,帮她解决一个麻烦,顺手的事情,不需要额外解释。
但苏念没有全信。她知道傅司珩的路子多,一个转正名额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他不会为了“顺手”这种事专门跑一趟。他那天去郑总的办公室,还带了文件袋,虽然她没看清里面的内容。苏念把目光收回来,重新看向前面的路。
苏念说:“姓宋的说项目周期长,中间变数多。”傅司珩说:“他再来,你告诉我。”苏念说:“告诉你又能怎样?”傅司珩说:“我来处理。”
苏念没有接话。车子拐进小区大门的时候,她说了一句:“你以前不会这样。”傅司珩把车停好,熄了火:“以前是以前。”
上楼的时候,苏念走在前面,傅司珩跟在她身后。两人之间隔着两级台阶,脚步声一前一后,落在空荡的楼道里。到了门口,苏念拿钥匙开门,手指找到锁孔的时候,她说了一句:“以后有事提前告诉我。”傅司珩站在她身后:“知道了。”
门打开了,客厅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阿姨已经走了,桌上留了一张便条,压在一个空杯子底下:“汤在锅里。”苏念换了鞋进厨房,掀开锅盖看了一眼,热气扑上来,带着莲藕的清香。她盛了两碗,端出来放在餐桌上。
傅司珩洗了手坐下。苏念在他对面坐下,说:“姓宋的还会再来吗?”傅司珩夹了一块莲藕:“不会。”苏念问为什么,傅司珩说:“他儿子的事还没办完,办完之前他不会动。”
苏念拿着勺子的手停在碗边,她意识到傅司珩那个“转正名额”不只是帮了郑总一个忙,也是捏在手里的一张牌。宋某儿子的工作转正需要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他不会再来找苏念的麻烦。苏念没有说破,低头喝了一口汤,莲藕炖得软烂,入口即化。
窗外已经黑透了,路灯的光照进来,落在桌面上,和碗里的热气交织在一起。苏念喝完那碗汤,把碗放进水池,洗完手出来的时候,傅司珩已经坐在沙发上了。她走过去坐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