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赵德明归案前一周,他公司那边的人员变动记录。如果有进出记录更好。”
“好。”
“再帮我热杯水。”
他去了厨房。她低头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窗外的风刮得比下午更大,绿萝的叶子被吹得轻轻晃动,藤蔓缠在了一起。她走过去把花盆往里挪了几寸,又回到沙发前。片刻后他把杯子放在她手边——是她常用的那只白色马克杯。水是热的,杯底碰到茶几发出一声轻响。他没走,站在旁边。
“沈清辞。”
她抬头。他站在茶几边上,手还放在杯子上,杯里的热气袅袅缠绕着他的手指。
“你今天很厉害。”
“这不算什么。就是翻档案。审计的基本功。”
“不是翻档案。是你看到了签收页——缺的那页是谁撕的,什么时候撕的,为什么撕。你把它串起来了。”
她把钢笔帽摘下来,又套回去。没有接话。她低下头,继续写赵家关联人的排查表。写到一半,她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翻了一下午档案,找到了签收页,找到了赵德明的私章,证实了报告确实曾被归档,却也证实了它已经不在了。
他的手覆上她的手指。温热干燥,没有一丝颤抖。他轻轻拿开她手里的钢笔,握紧她的手。
“如果找不到——原件没了,签收页就是唯一的书证。你找到的不是缺口。是证据。”
她的手指在他手心里慢慢放松下来。窗外的风停了。绿萝还在窗台上,藤蔓安静地垂着。茶几上那杯水已经不再冒热气,但他的手指还是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