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买的。”
“上周。在车里的手套箱里。”
“你买了不告诉我?”
“忘了。”
“防狼喷雾你都能忘。”
他看着她。“因为你之前说气场上不能输。我怕你觉得带那个丢人。”
她没忍住。别过脸。耳朵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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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沈清辞在书房整理赵家干股的往来账目。她把原始合同摊在桌上,旁边摆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开着审计软件。她打算把几块地分开列项——每个项目的甲方、施工方、审计方,三条线并行梳理,找出重合的疑点。
顾深端了杯温水进来,放在她手边。没说话,转身出去了。
过了两分钟,她又听见厨房里传来动静。像是刀刃碰到砧板的轻响。
她没回头。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