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结果股东会前一天晚上两点才睡。”
他没接话。沈清辞看着他,他眼下的青黑还在,比昨天淡了些,但没完全消。
“顾深。”
“嗯。”
“你今晚早点睡。”
“几点算早?”
“十二点之前。”
“行。”
沈清辞站起来。“那我进去了。”
“等一下。”
她看着他。
“诚正的事——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查到了。”
“审计就是查细的。”
他嘴角动了一下。“嗯。”
沈清辞转身走进客房。关上门,没锁。躺到床上,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顾深。
他回:嗯。
沈清辞:你今晚别再看天花板了。
他:看什么?
沈清辞:闭眼。
他那边安静了几秒。然后回了一个字:行。
沈清辞把手机放在枕头边,翻了个身。窗帘拉严了,透不进光。房间里很黑,但隔壁有一个人。那个人今晚应该不会两点才睡。
她闭了眼。
不是慢慢合上的,是直接闭上的。像关一盏灯。